浴室水汽蒸騰。
寧風笙坐在白色泡泡浴里,長發(fā)黏在瓷白的后頸,像纏繞的海藻。
她整個人像剝了殼的雞蛋,滑滑的,白嫩嫩的
他給她擦洗時,她不安分地亂動,還揪他的耳朵傻笑:“南川的臉好紅哦。”
“自己洗?!蹦洗ㄊ谰舻竭_臨界點,猛地起身背轉(zhuǎn)過去。
寧風笙拽了拽他的手指頭:“南川?你生氣了?”
南川世爵像觸電一樣甩開她的手
“笙笙錯了!”她踩著瓷磚跑到他面前,踮腳把泡泡蹭在他喉結(jié)上,渾然不知那里暴起的青筋正突突跳動。
南川世爵猛地掐著她的腰按回浴缸:“我快被你給逼瘋了”
寧風笙大眼睛眨巴眨巴。
南川世爵將蓬頭打到冷水檔,對著臉往下沖,冷水兜頭澆下。
“清醒了嗎?”水珠順著他冷笑的唇角滑落,他咬牙喊著,“再鬧就把你割下來喂鯊魚!”
顯然某位大爵爵同學沒聽他的話
“鯊魚會吃掉笙笙嗎?”寧風笙不解問。
“我沒說你?!蹦洗ㄊ谰魧⑴铑^往下移,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冷水澡,冷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脊背滑落,卻澆不滅體內(nèi)的燎原之火。
南川世爵關(guān)掉水龍頭,用浴巾胡亂裹住她推出浴室:“出去!”
寧風笙站在浴室門外,聽著里面?zhèn)鱽淼拇种卮⒑碗[約的呻吟,困惑地歪著頭。
她不明白為什么南川世爵突然變得這么奇怪,但她不喜歡被推開的感覺。
“南川”她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