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和婁肅所在的黑帝城距離綏遠市并不是很遠。
召集了人馬之后,眾人朝著黑帝城那邊而去。
永夜聯(lián)盟這邊的城市建設(shè)相對比較古舊一些,高樓大廈相對比較少,最高的樓層只有幾十層,城中各種生意都有很多,非常的自由,方新親眼看到好多地方還有買賣違禁品的,大街上零元購那更是比比皆是,有些執(zhí)法人員甚至是還會收保護費,紅燈區(qū)更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感覺這個地方的規(guī)矩就是沒有規(guī)矩。
黑帝城的城市建設(shè)比起來綏遠市要好很多,面積也大了很多,相對而人口也比較多了不少,但終究還是比不了邊界線另外一邊的正常社會之中人口繁榮。
這會兒天已經(jīng)黑了,能夠親眼看到夜幕下的黑帝城還有幫派火拼的,執(zhí)法人員非但不上去管,還聚集在不遠處押注哪邊能贏。
城中的駐軍有專門的地方。
殷圣君手底下原來的那位大將婁肅就駐扎在城市一角。
而那位死忠段飛因為段位太低,沒有資格入城駐扎,只能在城外一個地方駐扎。
只是如今怕是連城外駐扎的機會都沒有了。
簡陋的軍營之中。
矗立著幾座低矮的小樓。
其中一棟樓燈火通明。
樓下兩撥人馬正在對峙。
從上往下去看,會發(fā)現(xiàn)這個小軍營是被人給圍了。
不遠處,殷天王的旗幟燃燒著熊熊火焰。
而在軍營外圍,一輛車緩緩朝著這邊駛來。
副駕駛站起來一個人,那人大臉很粗糙,嘴唇很厚,白眼仁居多,一只腳踩著前面,看著里面的那些對峙的人,“段飛!給我滾出來!你的人是他媽要造反嗎?”
小樓的窗戶拉開,二樓站著一道身影,是個看起來很疲憊的中年人。
“張異,要造反的是他媽你們!你踏馬也是殷天王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今你踏馬竟敢燒殷天王的大旗!”
副駕駛那人咧嘴大笑。
“段飛,燒旗怎么了?人活著得往前看!你守著這面破旗有什么用?我這是讓你認清現(xiàn)實!婁帥讓你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上面可是說你戰(zhàn)斗之時應(yīng)付交差,貽誤了戰(zhàn)機,是婁帥念及舊情給你壓下來了,你要是不領(lǐng)情,今天可得軍法處置,把你押送到大牢去!”
“貽誤戰(zhàn)機?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子八千多人打的只剩四千多人了!你說老子貽誤戰(zhàn)機?”
“那誰能知道呢!軍法無情!這個道理你是懂的!再給你最后三分鐘的時間考慮!三分鐘之后,要么,跟我去帥府見婁帥,要么,那就只能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將你押赴大牢!”
“張異!你們就不怕殷天王哪天回來問你們的罪嗎?”
張異聞大笑,“殷天王回來問罪?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殷天王怕是骨灰早都被人給揚了!”
不料話音剛落。
一道桀桀笑聲傳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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