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說完話就消失在了原地。
方新重新回到了指揮中心。
這會兒天色漸暗,拜夜教又要出來整幺蛾子。
在方新一口氣殺了四百多人之后,天都區(qū)教會的這幫人瞬間老實了,來匯報工作的天都區(qū)教會統(tǒng)領(lǐng)看到方新的時候身體都在抖,一口一個方專員叫的那叫一個恭敬。
方新掃了眼教會的人,這幫人反復(fù)無常,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
因為之前教會總部那邊,楚天鴻親自下令,讓天都區(qū)總督拿著一號文件勒令方新住手,然而方新一聲令下,教會這邊四百多人終究還是被方新下令殺了,教會總部那邊,楚天鴻得知消息之后勃然小怒。
下面那么多人看著,楚天鴻又不適合裝死,總得拿出一點態(tài)度去第九處那邊討個說法,撫慰一下教會的其他人。
楚天鴻最終還是去了一趟第九處總部。
第九處高層經(jīng)過會議商討之后,決定給方新降職成為第九處小隊長,由副組長邢國棟當(dāng)代理組長,接替方新的事情,并罰沒方新一年津貼!
對方出了處罰,也算是給了楚天鴻回應(yīng),也算是給了楚天鴻一個臺階下,楚天鴻自然不愿意糾纏,裝模做樣拉扯了片刻之后這才回了教會。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方新降職和沒降職沒什么兩樣,至于罰沒一年工資對方新而根本就不疼不癢。
而方新這一次的雷霆手段給其他十一個區(qū)起到了一個表率作用,其他區(qū)也都開始磨刀霍霍,準(zhǔn)備給教會一點顏色看看,原本還想復(fù)辟霸權(quán)的教會安分了不少。
方新看著大屏幕。
代理組長邢國棟走上前來,“方組長,今晚咱們具體怎么干?”
方新回過頭看了眼邢國棟,邢國棟是方新一手提拔上來的,之前方新從第九處離開之后,有第九處的成員想要出來跟著方新單干,史太浪給過方新一份名單,這個邢國棟就是其中想要跟著方新單干的成員之一,為人很穩(wěn)重,戰(zhàn)力也不弱。
“邢組長別別別,我現(xiàn)在就是個小隊長,組內(nèi)的一切行動聽你指揮!”
聽到這話之后邢國棟無奈的笑了笑,對面這位是第九處太子爺,什么狗屁降職就是說說而已,過兩天重新回到組長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
“方組長,您就別拿我開涮了,具體什么計劃您來制定!我去落實!”
方新看著各個區(qū)的大屏幕,“拜夜教群龍無首,直接分割戰(zhàn)場,不要把重心放在那些底層的嘍啰,把重點放在拜夜教的頭目上,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把這些小頭目清洗一遍,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不足為懼!”
“明白!”
夜幕降臨,大批人馬朝著外面出發(fā)。
這兩天大街上只有發(fā)癲的,沒什么穿著長袍大褂跑到大街上信奉邪神的了,畢竟很多人信神的前提是信奉的神能幫上忙,幫不上忙誰樂意信誰去信,主打一個現(xiàn)實主義。
方新目光從大屏幕上挪開。
率隊朝著外面而去。
站在城市的一棟高樓之上,方新俯視著下方將整座城市盡收眼底,坐鎮(zhèn)此處督戰(zhàn)。
目光忽然一轉(zhuǎn),看向了一個方向。
一個老婆婆步履蹣跚的從居民樓跑了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方新這邊,使勁招著手。
方新一個閃身,帶著人朝著那邊而去。
落地之后,老婆婆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抓住了方新的胳膊。
“你們是官方的人嗎?”
“是!”
“我有重大情報要匯報!”老婆婆情緒太激動,報字兒說的太用力,以至于假牙都飛了出來,連忙將假牙摁了回去。
“什么事您跟我說就行!”
“你是什么職位?”
“第九處的小隊長!”
沒想到老婆婆擺擺手,“才是小隊長不行,找你們領(lǐng)導(dǎo)來,我有大事情匯報!”
“這是我們副組長,您給他說!”
邢國棟黑著臉湊上前來,“老婆婆,什么事?”
老婆婆情緒激動的比劃道,“我兒媳婦,我看到我鄰居的兒媳婦不要臉的事情了!”
邢國棟眉頭皺了皺,“老婆婆,我們不處理這種家務(wù)事!”
老婆婆情緒激動的拍著邢國棟的胳膊,“不是家務(wù)事,我鄰居兒媳婦,她的臉能動,她的臉還能說話,她的臉把我鄰居還給吃了!邊吃還邊說什么她被什么什么差點被夢魘之王殺了之類的話!我的個老天爺喲,她還把自已肚子里的孩子直接拽了出來吃了,太嚇人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老婆婆還驚魂未定身體都在抖。
邢國棟眉頭緊皺看向了方新。
老婆婆抓著邢國棟的胳膊,“長官,你們快去看看?。∧鷦e指揮這個什么小隊長過去了,他級別不夠,您自已親自過去看看吧!”
方新順著老婆婆指著的方向看去,當(dāng)機立斷下令道。
“邢副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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