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消息傳到灤州的時候,盧俊義麾下三大先鋒關(guān)勝、呼延灼、秦明,已與三州巡境的遼軍騎兵有過數(shù)次接觸。
如今忠武軍兵鋒正盛,幾乎是銳不可當(dāng),幾次試探性的交鋒,都是以遼軍敗退告終。
終于,忠武軍趕到了灤州城下。
張覺慌忙召集麾下心腹將校議事。
“諸位兄弟,如今大宋忠武軍已經(jīng)兵臨城下。連郭藥師手下強大的怨軍都頃刻覆滅。我三州兵微將寡,如何應(yīng)對,大家都說說吧?”
一陣沉默后,副將李石第一個站出來發(fā)。
“將軍!遼廷氣數(shù)已盡,君昏臣聵,豈是我等漢家兒女效死之地?如今宋軍北伐,正是咱們納降的機會!”
另一老成持重的部將張敦固卻面帶猶豫,顯然是有話要說。
“降宋自是一條出路。但是不戰(zhàn)而降是不是太草率?也沒有了討價還價的籌碼。不如緊守城池,待價而沽?”
“待價而沽?”
李石冷笑,“莫非等金兵來沽?女真蠻族,兇殘更勝契丹十倍!屆時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張覺抬手止住爭論,長嘆一聲:“守,我們肯定守不??;降,又瞻前顧后。唯今之計,唯有與宋軍主帥一會,探明虛實,再做決斷。明日遣使前往宋營,邀其主帥陣前一敘。”
第二天一早,張覺的使者便來到了宋營,呈上張覺的親筆書信。
方天靖看完信,微微一笑,對盧俊義說道:“大哥,張覺倒是有先見之明。這次會面,便是三州歸屬之關(guān)鍵?!?
他即刻回書,約定第二天中午于兩軍陣前會面。
第二天,天朗氣清。兩軍陣前一處空曠處,四下無伏兵。
方天靖僅帶武松及十余名親兵,輕騎而至。
對面,張覺也只帶兩三心腹,按時前來。
使者介紹后,張覺對著方天靖、盧俊義連忙行禮。
“在下張覺,見過方節(jié)帥、盧節(jié)帥。”
“張將軍不必多禮?!?
方天靖將他扶起來,開門見山的說道:“方某這次奉旨收復(fù)漢家故土,便是為了拯救漢人同胞于虜廷。將軍乃漢家豪杰,如今正是重歸故國的時候!”
張覺點頭稱是:“方節(jié)帥果然豪爽,張某的確沒有與大宋為敵的想法。但是有個問題要問清楚,張某若降,節(jié)帥將如何安置我等?”
方天靖早已猜到他的顧慮,坦然說道:“凡愿歸順者,皆是我大宋子民,一視同仁。將軍部下,愿留者經(jīng)整訓(xùn)后獨立成軍,糧餉、軍械與我本部同例,絕不另眼相看。愿去者,發(fā)放錢糧,遣返還鄉(xiāng)。至于三州民政,暫由你我二軍共同維持,待北伐功成,自有朝廷明旨委派。”
張覺也終于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節(jié)帥厚意,張某感激。只是張某有一不情之請。三州之地,乃我等鄉(xiāng)土,軍民依賴張某已久??煞袢杂蓮埬辰y(tǒng)轄治理?張某必效忠大宋,永不背棄?!?
他終究還是想保留一份自主之權(quán)。
方天靖聞,直接搖頭拒絕。
“將軍此議,方某不敢答應(yīng)。既歸大宋,則政令、軍令必須一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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