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登時有些受寵若驚,略帶遲疑地問了句:“難道夫君上馬車,難不成是為了等我一起回家?”
謝清晏覷她一眼:“不是?!?
戚婉寧霎時無,這倒顯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也是,他又怎么可能會來等自己回家?無非是一時不知哪根筋不對勁,心血來潮就上了馬車。
沉默少頃,她輕聲道:“正事要緊,夫君要不繼續(xù)查案子?”
“并無收獲,今日休沐,就不繼續(xù)折騰了,打道回府?!敝x清晏說罷,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困倦了,扯過一旁的軟枕,靠向車壁,闔眼小憩。
戚婉寧見狀,嘴唇微動,終究未再語。
他似乎總是休息不夠,眉眼間時常帶著倦色,也不知終日在外折騰些什么,若是他身上有脂粉氣,那還能說是在外面鬼混了,可他身上并沒有女子胭脂水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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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蘇清月上了馬車后,就沉著臉,沒看丈夫一眼。
今日的事,于她而,簡直是奇恥大辱,她長那么大都沒試過如此丟人,如今的處境,竟還不如嫁給奸臣的戚婉寧。
她忍不住負氣地想,早知是這種結果,那她還不如嫁給謝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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