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南氏集團繼承人南家大小姐南頌在爬山過程中意外墜入懸崖,尸體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南家二爺和三爺痛心疾首,為侄女舉辦了隆重的葬禮,并臨危受命地接過了南氏集團的經(jīng)營權,瓜分了南頌名下的財產(chǎn)和股票,誰又能想到,已經(jīng)死去的人,竟然好端端地回來了!
南頌欣賞著他們臉上的震驚,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了下眼皮,“二叔,三叔,我活著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一句話,給他們提了醒,南寧柏和南寧竹陡然換了一張臉,看著南頌老淚縱橫,激動地要上前擁抱她。
“小頌,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你爸媽泉下有知,一定會無比開心......”
南頌將椅子往后滑了滑,厭嫌地皺了皺眉,面容清淡地看著他們,聲音里透著一絲掩不住的冷硬,“我也相信,他們會很開心。”
南寧柏和南寧竹被南頌的冷眼釘在地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
南頌也沒有和他們重拾溫情的意思,轉頭對神色各異的高管們說,“在座的諸位都是南氏的老員工,自然也知道我的脾氣和作風,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讓南氏茍延殘喘,我父母親手打下來的江山,自有我來守護。大家定一定心,做好分內工作,該得到的,南頌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
與此同時,北城。
喻晉文接卓萱出院,回程的路上,他握著電話,沉呵道:“竟然半點蹤跡都查不到,你干什么吃的?”
助理在電話那頭瑟瑟發(fā)抖,他也是奇了怪了,他把方圓幾百里的監(jiān)控查了又查,試了很多辦法,愣是查不到夫人半點蹤跡,人仿佛憑空消失了。
他咽了咽唾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稟道:“不過,夫人的身份,確確實實是墨城一個農(nóng)村出身的女孩,而且父母也確實都因病去世了。”
喻晉文修長的指尖在膝蓋上點了點,神色變得清淡下來:這么看來,是他想多了。
卓萱嬌弱地坐在喻晉文身旁,頗為感慨道:“路小姐農(nóng)村出來的一個女孩,竟然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地就走了,真是與眾不同,是不是晉哥?”
喻晉文皺了皺眉,心中閃過一絲譏誚,想起那個安靜又沉默的女人――或許她就是想讓他覺得她與眾不同呢。
“喻總,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墨城尋找了,興許夫人是回老家了?!?
“不用找了?!庇鲿x文神色漠然,淡淡道:“已經(jīng)離了婚就不需要再有什么瓜葛,她既然選擇高風亮節(jié)地離開,那就成全她?!?
“......是。啊,還有一件事。公事!”
助理感覺到boss已經(jīng)很不耐煩,趕緊強調是工作上的事。
喻晉文蹦出一個單音節(jié),“說?!?
“南城的南家出了些狀況,幾天前助南氏集團起死回生的那位神秘人終于露了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是......南家大小姐回來了?!?
喻晉文眉梢一挑,南家大小姐?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