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率先開了口,“你們干什么?你們不能帶走南雅,她肚子里還懷著我們秦家的種呢!”
南頌方才實(shí)在是太困了,聽他們n吧了半天也懶得和他們爭辯,但這一大家子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嚴(yán)重污染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她一雙寒眸冷冷地掃過去,“你們不是說南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江源的么,這時候怎么又說她懷著你們老秦家的種了?自打嘴巴很好玩?”
“我們說的是不一定!懷疑而已?!?
秦夫人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理直氣壯。
南頌呵笑了一聲,“這有什么好懷疑的,秦江源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
又對秦夫人道:“你兒子在外面跟散財童子似的,不知道灑下了多少種,你們與其盯著南雅肚子里的這一個,不如多出去撿幾只母狐貍回來。他不就是好這口嗎?”
“你......你竟然這么說我兒子!”
秦夫人怒不可遏,眼瞅著心臟病都要犯了。
“阿姨,您消消氣,別跟她一般見識?!?
馮青安撫著秦夫人,把乖媳婦演繹得比南頌當(dāng)年精彩多了,看向南頌,“南大小姐,說話何必這樣難聽呢?你有話直說,不必指桑罵槐?!?
南頌淡淡道:“我沒有指桑罵槐,我罵的就是你?!?
馮青:“......”
南雅在后面聽著,只覺得解氣得很,這幫人欺負(fù)了她這么長時間,她早就恨不得和他們掐一架了,沒想到竟是南頌幫她出的這口惡氣。
“小頌,你這是干嘛呀?”
秦江源在南頌面前完全耍不起脾氣,近似討好地笑道:“你不是一向都看不慣南雅么,她對你做了那么多壞事,我這也是為了幫你出口氣呀?!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