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應不應該,你又不欠我什么?!?
南頌道:“反倒是我,害你挨了兩次打,遭受了許多無妄之災。你顱內(nèi)的淤血我已經(jīng)替你清除了,只是開顱手術(shù)風險高,術(shù)后感染的可能性也大,一定要好好休養(yǎng),保重身體?!?
“我知道,我會的?!?
喻晉文深深看著她,“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這次輪到南頌說,“應該的,說到底你是替我挨的這一棍,是我欠了你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但凡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一定幫你。”
她突然開了這樣的尊口,讓喻晉文一顆心噗通噗通跳起來。
方才家里人對他說的話,對他的種種鼓勵,一下子涌入他的腦袋里。
他知道不該趁人之危,更不該得寸進尺,可是、可是......
這可能是離婚后,他靠近她,最近的一次了!
旁邊的監(jiān)測儀,顯示病人的心跳、體溫都在持續(xù)上升。
南頌掃了一眼,不由蹙眉,“你激動什么?”
她給他倒了一杯水喂給他喝,給他撫了撫心口,嘴上念叨著,“剛做完開顱手術(shù)的人最忌心情激動,體溫上升,容易感染,你給我控制住情緒......”
喻晉文也想控制住情緒,可她的手在他心口一下一下地撫著,就好像是一個溫熱的手掌在輕輕攥著他的心臟,令他的心臟跳得更加迅猛了些。
眼看著監(jiān)測儀的心跳指數(shù)越來越猛,南頌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把手撤回。
剛要撤,就被喻晉文再次攥住了手。
這次不是手腕,而是手指。
他深邃的眼睛有些發(fā)紅,對南頌道:“別動,就這樣,讓我緩一下就好。”
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的體溫,他就覺得安心。
心跳指數(shù),一點一點地平穩(wěn)下來。
南頌注視著監(jiān)測儀,看著恢復正常的心跳和體溫,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想把手收回來,卻又怕再刺激到他,只好由他這么攥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