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晉文沒忍住又笑了半天。
他邊笑邊搖頭,掏出手機給洛茵打了個電話,說南頌喝醉了,他們在顧芳的“陋室”,要在這里留宿一晚,今晚就不回去了。說話的時候聲音里都染著笑意。
洛茵一聽就道:“小六是不是唱歌了?”
知女莫若母啊。
喻晉文勾起嘴角,“您真是,料事如神?!?
“那看來是真喝醉了?!甭逡鸬溃骸皼]嚇著你吧?有沒有聽到她的歌聲,就不想娶她了?”
“瞧您說的,哪至于?!?
喻晉文由衷地道:“我覺得很可愛啊,難得見到有她不會的東西?!?
“連她的歌聲都能接受,我現(xiàn)在相信你們是真愛了?!?
洛茵親媽發(fā)道:“小時候聽到她唱歌,我以為自己生了個怪物,請了不知道多少音樂大師過來教她,來一個嚇跑一個,我還特意帶她去檢查聲帶,以為她是得了什么大病?!?
“......”喻晉文忍不住扶額,替他媳婦說話,“怎么會,世界上有音樂天才,就有音癡。誰也沒規(guī)定我們小頌一生下來就什么都要會,不會唱歌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n吧n吧半天,洛茵輕呵一聲,“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喻晉文,“洛姨,我沒有......”
“行了行了,你媳婦又不是我媳婦,你能接受就行?!?
洛茵各種無所謂,“沒別的事了?那我掛了?!?
然后就給他掛了。
喻晉文:“......”
他以為洛茵會警告或者叮囑他一些什么,沒想到丈母娘一如既往的心大,什么也沒說,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他和南頌孤男寡女地在外面過夜,會發(fā)生些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