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了半天,見喻晉文還是委委屈屈的模樣,繳械投降,“行吧,你要是喜歡,那就畫吧?!?
喻晉文這才高興起來,走過去抱住南頌,“我喜歡你在我筆下的樣子,慵懶又漂亮?!?
“我也喜歡你畫出來的我的樣子,比我本人還要美上三分?!?
南頌看著喻晉文,很認(rèn)真地問他,“知道為什么嗎?”
喻晉文搖搖頭,不知道。
南頌點(diǎn)了點(diǎn)他英挺的鼻子,笑他傻,“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傻孩子?!?
“......”喻晉文愣了愣,摸了摸鼻子,“哦?!?
都說愛情會(huì)讓人變傻,他在南頌面前,就經(jīng)常智商不太夠用,從小到大除了南頌,也沒人會(huì)叫他‘傻孩子’。
南頌忽然吸了吸鼻子,皺眉道:“這里面的氣味,真是挺怪的?!?
有一種侵略性的,腐蝕性的氣味。
喻晉文也跟著嗅了嗅,兩個(gè)人判斷著是什么化學(xué)物質(zhì),走到牧州的桌旁,看到一個(gè)方方正正的盒子。
蓋子打開了,里面的東西也被取走了,應(yīng)該就是牧州讓宋西帶走的東西。
究竟是什么東西,兩個(gè)人沒看見,也不得而知。
顧不上什么隱私不隱私,南頌在旁邊的圖紙里翻了翻,其中一件雕花器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將那張圖紙抽了出來,拿給喻晉文,“你看看,這是什么?”
喻晉文接過來,看到圖紙的一瞬,瞳孔就縮了縮。
難道牧老師讓宋西拿走的東西,是這個(g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