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垂下紙條,開口勸慰。
“嗯,我當然知道了,還用你說?”
啪!
枝條搖曳,二黃一跟頭摔倒。
“夸你幾句還喘上了?”
“別!別!樹前輩別打了!我知錯了!”
見到二黃的窘迫模樣。
眾人臉上的沉重終究還是過去了。
“只是如此看來,陳前輩身上肩負的就更多了,黑蓮未滅,那詭主必然還要卷土重來,到那時……”
“到那時,你們要是還沒成長起來,本祖會出手?!?
地上,二黃接過話茬。
“你出什么手?當主人的布局是擺設(shè)?”
古樹收回了枝干,冷哼了一聲。
提到陳長生的布局,眾人都為之一顫。
他們……
“有勞二黃前輩了,不過下次,還是讓我來吧?!?
若云瑤開口。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大帝八層的氣勢彌漫。
不止她一個。
青云子,白不易,清蘊,也都已經(jīng)達到了大帝八層的境界。
他們目睹不朽交鋒,大界生滅,收獲頗豐。
就連上官月也在仙域的那場紅雨中得到了好處。
來到了大羅之境。
天悲不僅僅是一場祭奠的儀式。
同時也是隕落的不朽對于自己誕生的世界最后的回饋。
而他們,受到了格外的照顧。
陸沉突然取出了陳長生賜給他的那根木笛。
笛聲蕭瑟。
天盡頭有大河橫流。
玄天界的第一尊天帝就此誕生。
“嗯,小陸啊,你這段曲子還挺不錯,是原創(chuàng)的?”
陳長生聽到屋外動靜,從一片煙熏火燎里探出了腦袋。
“此乃蒼生調(diào),并非陸某一人之力?!?
“很悲壯啊……吃飯吧?!?
手里端著菜碟。
陳長生招呼著眾人入座。
“浮云聚散本無常,且看明日滿庭芳,少年人,別總吹悲傷曲,來日方長嘛。”
……
而此刻,界海深處,云蒸霧繞,群山環(huán)繞。
此地有仙宮座座,道統(tǒng)萬千,名為大荒。
是真正的修者大世。
而那被帝城不朽重創(chuàng)的詭主,就在其中的一座磅礴仙宮中。
“師尊,不可能的!區(qū)區(qū)下界,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復(fù)蘇龍且讓他爆發(fā)出絕巔實力?”
蒲團上坐著的老人看著像是垂暮之年,聽到詭主的疑問只是微微一笑。
“這世上修者秉性千萬,都是修行……像那守門人,明明修為高過了天,卻還要整日追尋天門。”
“下界之中有道友觀世修行也不難理解?!?
“可是……”
“我知道?!?
將手指豎起,放在了詭主的嘴邊。
老人的身體上,無數(shù)黑蓮猛然綻放!
“修行就是了,可打亂了貧道的布局,這就是那位道友的不對了?!?
他睜眼,眸子竟是空白的一片,卻爆發(fā)出磅礴偉力!
一彈指,一道灰氣打入了詭主的體內(nèi)。
那節(jié)殘劍頓時灰飛煙滅,根莖閉合,黑蓮恢復(fù)如初。
“為師賜你三花聚頂,去問問那下界道友?!?
“為何要阻止老道赴長生?”
詭主渾身顫抖,似乎在忍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三花……”
“爐中盡染三花氣,樹里新飛五色煙……徒兒,你修行不到家啊,為師幫你一把?!?
一臉淡然,老人從庭中古樹摘下了一顆猩紅果實,強行塞入詭主口中。
“成了。”
看著身前替代了人頭的三朵妖冶黑蓮,他滿意的笑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