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聲,而且是發(fā)出質(zhì)疑,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好奇的看向林逸。
那中年男人驚疑的看著林逸,見發(fā)話的是一名穿著休閑裝的小年輕,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不耐煩的道:“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以為是過家家呢?一旁待著去,這種事情是你能胡鬧的?”
漂亮女子站在林逸身后,見到暈倒的男人,她驚訝的咦了一聲,低聲自語道:“怎么是他!”
林逸扭頭看向身后的女子,問道:“姑娘,你們認識?”
“管你什么事兒!”女子冷冷的回了一句。
林逸尷尬的一笑,接著扭頭對那名中年醫(yī)生說:“他這是心肌梗塞發(fā)作了,你看看他的氣息,雖然看似中暑一般,其實不是這樣的,飛機上溫度恒溫,他怎么會中暑呢!”
“是啊,飛機上的溫度不高啊?!?
“對對對,不應該是中暑吧……”
“小伙子說的有道理……”
周圍的議論人讓那名中年醫(yī)生臉色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那中年醫(yī)生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腳怒聲道:“你是什么人?在這里瞎搗亂什么,耽擱了病情,你負責的起嗎?”
他剛剛給那男人診斷說是熱中暑,這會兒這小子跳出來說是什么心肌梗塞發(fā)作,這不是活脫脫的扇臉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周圍圍觀了那名多人,這不是存心讓自己丟臉嗎?
“既然你說是中暑,那你就給他治吧?!绷忠萜财沧鞂τ谶@樣庸醫(yī)表示無感。
那中年醫(yī)生惡狠狠的瞪了林逸一眼,接著對小空姐說:“快點去拿水來啊,最好是把水里加點鹽。”
小空姐剛才因為林逸的開口,忘記了去拿水,這會兒聽了中年醫(yī)生的話,她俏臉一紅,趕緊點頭去拿水。
中年醫(yī)生喂那犯病的男人喝了些水,過了一會兒全無反應,臉色不由得露出了焦急之色,額頭上漸漸出現(xiàn)了細小的汗珠。
“我看,還是我來吧,他真不是中暑!”林逸笑瞇瞇的望著焦急的中年醫(yī)生,說道。
“小子,你給我滾遠點!”中年醫(yī)生怒了,大聲喝道。
林逸臉上不由得沉了下來,這種自以為是不聽別人建議的人根本就不適合做醫(yī)生,以后如果不改掉這個毛病只能害人害己。
林逸正要開口,一旁又走來一個穿著牛仔裝的高挑女人,她手里拿著一個記事本,對林逸說:“先生您好,我是金華社的記者,我可以采訪你一下嗎?”
林逸含笑的點頭。
女記者問:“你是醫(yī)生嗎?為什么肯定躺在地上的先生是心肌梗塞?”
林逸靦腆的笑道:“我是一名中醫(yī),他的癥狀我可以斷定是心肌梗塞!”
“胡說八道,無稽之談!”那中年醫(yī)生聽了林逸的話,冷哼一聲,不屑道:“你才吃了幾年鹽,學了幾年中醫(yī)?不用把脈就能斷定是心肌梗塞,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給我走,這里有你什么事兒,我說他是中暑就是中暑!”
林逸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說:“是不是心肌梗塞,試了不就知道,只要給我三分鐘,我馬上讓他醒過來。”
“三分鐘?就你?你以為你是華佗在世?!”中年醫(yī)生嗤之以鼻。
林逸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只銀針來,道:“你這會兒又耽擱了五分鐘,再不治療,他最多還能挺五分鐘……”
林逸如此說,一下子就讓那中年醫(yī)護人員陷入了被動,好像是他在搞破壞不讓病者治療似的,他狠狠的剜了林逸一眼,心想你小子自己找事,如果待會兒試出問題了,責任順水推舟的就推到你小子身上,自己何樂然不為?
“好好,既然你這么有把握,那你試吧,如果出了問題看你怎么承擔這責任。”
林逸冷笑一聲,不就是想讓自己來承擔一切后果么,對于這種病發(fā)癥林逸有絕對的把握。
中醫(yī)治療心肌梗塞發(fā)作只需要在胸口的幾個穴位上刺上幾下,讓血液循環(huán),血管暢通就能慢慢緩解過來。
不理那無良的醫(yī)生,林逸直接走到患者跟前,小心的解開他襯衣的扣子,露出胸膛來,握著銀針的手暗自用力,突然,銀針上出現(xiàn)一層淡淡的霧氣,如同變魔術似的極為神奇,不過這細微的變化那些圍觀者并未發(fā)現(xiàn)。
林逸手握銀針,揮手間,輕風云淡的朝著男人胸口刺了幾下,動作極為熟練,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那中年醫(yī)護人員看了林逸的手法,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好像真有些本事?
在那醫(yī)生胡思亂想之際,林逸已經(jīng)施針完畢,輕輕吁了口氣,站了起來后笑道:“好了,他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這么簡單?”女記者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漂亮的女人見了林逸的舉動也是微微蹙起柳眉,暗想不會把人扎死了吧?這流氓剛才的手法的確帥氣,但是她對這流氓的醫(yī)術一點信心都沒有。
林逸仰頭挺胸,傲然的回應女記者說:“就這么簡單,中醫(yī)的博大精深遠非西醫(yī)可比!”
針灸過后,那男人的胸口浸出一些血絲來,卻沒什么反應。
林逸剛轉(zhuǎn)身要走,那醫(yī)生一把抓住林逸,怒聲喝道:“你不許走,你看看他胸口都出血了,你胡亂在他胸口扎什么?大家都看到?jīng)],他把人給害死了?!?
“我說了,他馬上就會醒!”林逸被那醫(yī)生抓住胳膊,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你看他胸口都出血了,你把人扎死了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