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呃,嘿嘿,剛才有些走神……”
林逸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之后悻悻的指著柳慧云的后背,解釋道:“那啥……推拿需要把衣服脫了……”
“呀,還要脫衣服?”柳慧云聽了林逸的話,成熟嫵媚的俏臉微微一紅,表情有些忸怩起來。
林逸笑道:“是啊,不露出后背怎么給你推拿?”
柳慧云咬咬唇,有些猶豫。
“害怕我占你便宜?”
柳慧云喝了不少酒,膽子比平時大了許多,見林逸一臉挑釁,她嬌哼一聲,說:“怕你不成!你來吧……”說完,閉著眼睛趴在沙發(fā)上,一副待宰羔羊一般。
林逸苦笑一下,伸手去拉裙子后面的拉鏈,等他真正去脫柳慧云衣服的時候才知道這是個多么痛苦的過程,他的手離柳慧云的身體越近,心跳的越厲害,手也越哆嗦……
好不容易把拉鏈全部拉下去,林逸見到柳慧云那潔白如玉,毫無瑕疵的后背時,心里竟然起了旖旎。
“可以開始了么?”柳慧云感受到自己后背完全暴露在林逸眼前,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林逸回過神,點頭說:“你的頸椎病只是輕微的,我推拿就能幫你治好?!?
說著,他暗自將內(nèi)力運于掌心,接著雙手朝著柳慧云后背貼去。
“哼……”一雙手掌貼在柳慧云的后背,使得柳慧云身子突然敏感的繃直,手掌上傳來的灼熱感讓她舒服的忍不住低吟一聲。
見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太過曖昧。柳慧云的俏臉有些掛不住的發(fā)燙了。
“是不是很舒服?”林逸見柳慧云舒服的呻吟一聲,頓時笑著詢問,只不過,此時他也不好受,雙手摸著柳慧云光滑如玉的后背,感受到肌膚的滑膩感,林逸心里極為緊張和興奮,連呼吸都變的不順暢。
“嗯,很舒服,你是不是學(xué)過?。俊绷墼坡曇魯鄶嗬m(xù)續(xù)的說道。
林逸笑道:“我是中醫(yī),對于人體穴位了如指掌,幫你推拿自然沒問題。”
林逸見柳慧云身子繃直,就笑著提醒說:“放松些……”
柳慧云尷尬的道:“我已經(jīng)很放松了呢?!?
林逸笑道:“瞧你身子繃緊的,你很緊張吧?”
柳慧云紅著臉否認道:“我才不緊張,你別瞎說?!闭f著話的時候,柳慧云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林逸笑了笑,說:“還不緊張,你瞧你呼吸都不正常了。”
柳慧云聽了林逸的話,臉色大窘,嫵媚的俏臉羞的通紅,她一下子坐了起來,趕緊把衣服整理好,然后訕訕道:“我不要你推拿了,我相信你是名中醫(yī)就是了?!?
見時候不早了,柳慧云不敢再讓林逸待下去,就開口道:“你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林逸打趣道:“你不是說今晚屬于我嗎?”
柳慧云嬌俏的一笑,俏皮的道:“我開開玩笑不行呀?!”
林逸苦笑的搖頭,說:“好吧,其實我沒有打算占你便宜,那我走了!”
柳慧云見林逸走到門口,就喊住他說:“林逸,今天謝謝你陪我?!?
林逸沒有回頭,只是伸直手臂朝柳慧云揮了揮,然后開門走了出去。
等林逸走后,柳慧云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幽幽嘆了口氣,她剛才突然開口讓林逸離開是因為,她感覺如果再讓林逸待下去,她真就動情了。如果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那她怎么對得起自己的丈夫……
雖然丈夫如今已經(jīng)背叛了她,但是她依然相信自己丈夫回回心轉(zhuǎn)意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柳慧云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揉揉眼睛,嘴唇輕輕蠕動一下,伸手朝著旁邊摸了摸,感覺摸了個空,她美眸一下子睜開,見床邊并沒有林逸的身影,俏臉不由得紅彤彤起來,昨晚上她睡著之后做了一個很旖旎的夢。
在夢中柳慧云很久沒有體驗過那種暢汗淋漓的放縱,她夢見林逸如同一頭永遠使不完力氣的小牛犢子,賣力的在自己身上開拓肥沃的荒地,那種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感覺是柳慧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林逸到納蘭震天別墅門口時,恰巧碰到了晨練回來的納蘭牧雪。
她下身穿著一條包臀短褲,將翹臀展露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來,上身一件白色小衫,顯得極為青春靚麗,林逸瞧見滿臉紅潮的納蘭牧雪,擠出笑意。
納蘭牧雪斜睨了林逸一眼,視若無睹的和林逸擦身而過。
林逸露出一絲苦笑,跟了上去:“其實我們可以坦誠不公的聊一次?!?
納蘭牧雪用手里的白色毛巾輕輕擦拭額頭的細小汗珠,表情冷漠的說:“沒必要!”
林逸攔住了納蘭牧雪的去路,嚴肅的說:“你對我誤會很深!”
“那又怎么樣?”納蘭牧雪依舊無比冷漠。
林逸說:“我想你先可以了解我一下,咱們這么繼續(xù)僵下去,雙方家中長輩也不好做?!?
“呵呵……”納蘭牧雪嘲諷的笑了一下,一臉鄙夷的說:“你都敢退婚了還會在乎雙方的長輩怎么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