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車廂兩側還各有6個射擊孔;車廂頂部有射擊臺,架設著輕機槍。
一切的一切,無一不震懾著在場每一個人。
劉春國心中大驚,看這幾輛裝甲車前進的方向,正是南環(huán)分局,可他完全沒聽說,今日有軍隊力量要來警局??!
而且一來就是五輛,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等等!
五輛裝甲后面似乎還跟著兩輛東風重卡!
我的天,這難道是要進行掃蕩嗎?
一時間,劉春國的心中預感到一絲不妙。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同時,五輛防爆裝甲車和兩輛東風重卡已經(jīng)停在了警局門外。
兩名看門的警察也驚呆了,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將自動伸縮門打開,放這股恐怖的軍隊力量進來。
還是劉春國稍微鎮(zhèn)定一些,在短暫的震驚過后,立即走上前,來到門衛(wèi)處,對外面叫道:“請問你們是哪個團的,隸屬于哪個軍區(qū),怎么會光顧我們南環(huán)分局,我要面見首長!”
這等實力,恐怕只有團級部隊在具備。
劉春國說話的同時,心跳也在驟然加速,他很想看看首長的廬山真面目。
本已經(jīng)將六名敵人制服,正準備押進審訊室由自親自審問,沒想到這當間有軍隊的恐怖力量殺到,實在也太巧了吧!
等等!
他突然意識到什么,目光轉向李春龍和劉春國等人,只見他們原先的震怒、憤恨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興奮和激動。
就連小腿中槍幾乎快要昏迷的羅戰(zhàn),面無血色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欣喜的笑意。
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期盼此時會有奇跡發(fā)生。
這時,第一輛裝甲車頂部車蓋“砰”的一聲從里面被打開,隨即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年輕人上半身伸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稍微環(huán)視了一下整個警局,當看到李春龍和陳國中等人手上全拷了手銬被各自身邊的兩名警察要挾著之后,臉上立時露出憤怒的神色:“我擦,連我們李大也敢抓,簡直不想活了!”
接著,他立即重新鉆回車里,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開動了防爆裝甲車,朝面前的自動伸縮門碾壓上去。
咔嚓咔嚓~
隨著一陣刺耳的巨大噪聲響起,第一輛防爆裝甲車已將自動伸縮門碾壓成一堆破爛的廢鐵,直接越過大門沖了進來。
看門的兩名警察嚇得驚叫一聲,屁滾尿流的往眾警察所在的大廳門口逃去。
而劉春國更是滿頭的冷汗,幾乎是連滾帶爬,險險躲過了裝甲車的碾壓,和眾警察匯聚到一起。
當他再次有精力抬頭的時候,已見到五輛裝甲車和兩輛東風重卡全部駛進了警局的院子。
面對這些龐然大物,警局的院子堪稱狹小,有一輛裝甲車沒地方停放竟然直接將一輛警車碾壓成一堆扁扁的廢鐵,而自己就停在警車上面。
“劉隊,這……這怎么回事?”金科長努力擦拭著額頭的汗珠,將詢問而焦慮的目光望向劉春國。
劉春國小腿肚子一個勁的打顫,雙唇微微顫抖,努力了半天,硬是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先前對付陳國中等人的威武和霸氣,已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隨后,兩輛軍風重卡上陸續(xù)跳下來一群身穿叢林迷彩服的軍人。各個身材健壯,眼神如電。
他們頭戴凱夫拉頭盔,腳穿07作戰(zhàn)靴,身上還扛著97式自動突擊步槍,下車之后立即排成兩隊,足有一百人之多。
頓時,一股蕭瑟肅殺的軍人雄風掃蕩整個警局,在場所有人一時間只覺得口干舌燥,說不出一句話。
不等他們反應,這支恐怖的作戰(zhàn)部隊已經(jīng)迅速沖進人群中,將在場所有的警察輕而易舉全部制服。
隨后,他們眾警察身上搜出鑰匙,將李春龍等人的手銬一一解開。
一名身穿筆挺軍服,肩上兩杠一星的軍人走到陳國中身邊,滿含歉意道:“首長,抱歉我們來晚了,害的您受了苦?!?
此時的陳國中已無心思顧忌這些,急切道:“趕快把羅戰(zhàn)送往醫(yī)院!”
那軍人微笑道:“請首長放心,我們已經(jīng)將羅戰(zhàn)少校送過去了,他的傷口不太嚴重,只要取出彈片,應該會很快治愈?!?
陳老的貼身警衛(wèi)員,都有著少校的軍銜。說話的軍人深知這一點。
陳國中神色這才緩和一點,幸好羅戰(zhàn)沒事,否則他要扒了劉春國的皮!
想到劉春國,他的神色又沉寂下來,沉聲道:“劉春國人呢,把他帶過來!”
立即,便有兩個軍人押著垂頭喪氣的劉春國走了上來。
“我說過,我要讓你死的很慘,”陳國中冷冷的目光望著對方,眼神中有淡淡的殺意在蔓延。
直到此時,劉春國在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腹部已重重挨了一拳,正是陳國中下的手。
以牙還牙。
一瞬間,劉春國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碎了,朝著地上一陣狂徒,鮮血摻著飯渣膽汁全部吐了出來。
畢竟是狼牙大隊出身的人,其實力可想而知。
只是一拳,劉春國臉上完全失去血色,嘴唇發(fā)白,直翻白眼。若不是有兩名軍人一左一右架著他,恐怕他早已暈倒在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