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逸和閻五一連各自喝了**瓶。
望著地上擺滿的空酒瓶,閻五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迷離的神色,晃晃悠悠起身道:“我去廁所撒個尿,回來咱們再喝?!?
可剛走出兩步,他便一頭栽了下去。
秦峰趕緊將他扶起來,一看,這貨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
將閻五扶進客房休息,李春龍笑道:“小逸不錯啊,竟然把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喝趴下了,真是好酒量!”
剛才就林逸和閻五喝酒的功夫,他和其他二人也喝了一兩瓶,酒精的作用讓李春龍說起話來豪氣干云,似乎將對于女兒的愧疚完全拋到腦后。
林逸笑了笑,提醒道:“李叔叔,今天難得一家團聚,給郡茹揀菜?。 ?
經(jīng)林逸一提醒,李春龍這才想起來,趕緊用筷子夾了塊豬蹄,對李郡茹笑道:“來,郡茹,吃塊紅燒豬蹄,有豐富的膠原蛋白,美容的。”
他筷子剛夾過去,卻被李郡茹冷冷的推開,將自己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爺爺,我吃飽了?!?
說罷起身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并用力關上了門。
聽到重重的關門聲,李春龍的酒意一下清醒許多,不由苦笑一聲,將面前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這時,秦峰將醉酒的閻五安頓好后,重新回到了桌上,見眾人臉色都不是很好,不由納悶道:“你們怎么了?”
李春龍搖搖頭:“沒事,咱們繼續(xù)喝酒?!?
一提喝酒,秦峰又興奮起來,說道:“林老弟,你很厲害。閻五在我們單位,酒量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竟然被你喝趴下了??茨愫孟褚稽c事沒有,應該還能喝吧,要不咱們對吹兩瓶?”
林逸頓時傻眼了。
剛才喝酒,要不是憑借體內(nèi)真氣將酒水全從身體毛孔中排出,說不定自己比閻五醉得還厲害呢!
人家是真正的海量,而自己只是投機取巧。
在秦峰的強烈建議下,林逸只得無奈接受了這個提議。
二人一瓶接一瓶對吹,一會功夫,又是五瓶空了。
秦峰喝的不爽,又讓李中天換了幾瓶牛欄山二鍋頭,65度的那種,喝下去燒胃穿腸,一般人二兩都不敢喝。
由于李郡茹的離開,讓秦峰過足了酒癮。
二人拿著各自的白瓷碗,一口一口的干著。李春龍二人在旁默默看著,心里暗自咋舌。
秦峰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一人能喝三五斤白酒不成問題,現(xiàn)在只不過喝了兩斤多,綽綽有余。
而林逸可就不同了,他不在國家特殊機關工作,也沒經(jīng)過專門的訓練,開始將閻五灌醉之后仍然面不紅心不喘已經(jīng)很讓人驚訝了,現(xiàn)在倒好,竟然又和秦峰拼了二斤多,仍是一副清醒從容的模樣,這就由不得李春龍不對他刮目相看了。
接下來所見證的一幕更是讓這位待在國家特殊機關高層多年的風云人物徹底不淡定了。
半個小時時間,二人加起來足足喝了八斤白酒。
秦峰終于支持不住了,在吐的稀里嘩啦之后便一頭趴到桌上,赴了閻五的后塵。
反觀林逸,從始至終的平靜淡雅,毫無半分醉意。
“小逸,你還是人嗎?”李中天忍不住說道。
秦峰在他們的組織,可是享有“酒神”的美譽。現(xiàn)在竟然敗在一個20歲不到的少年手下,實在讓人不敢想象。
林逸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運用真氣才取勝的,他轉移話題道:“李叔叔準備什么時候走?”
李中天知道林逸要說什么,不由嘆了口氣:“這個說不準,最近上面沒什么任務,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在家再待一段時間,爭取改善一下和郡茹的關系。不過,若是臨時出變故,那就隨時都有可能走開。”
林逸點了點頭:“這個忙我一定幫您?!?
李中天很是欣喜:“謝謝小逸了,為表示感謝,要不咱倆喝點?”
林逸趕緊擺手:“不喝了,堅決不喝了。”
見李春龍仍有些躍躍欲試的神色,林逸哭笑不得。
感情這三人都是嗜酒如命的主。
“對了,李叔叔,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绷忠菹肫鹆丝词厮暮槐耄拔蚁胝埬銕臀也橐幌卤鄙娇词厮粋€叫‘胡一彪’的犯人,他在看守所被關了五年,卻一直沒有結案放出來,而且犯的也只是小打小鬧的事情而已?!?
李春龍點頭道:“沒問題,南環(huán)分局的副局長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讓他幫你查一下,到時候一有結果,就讓他通知你?!?
林逸喜道:“多謝李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