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分鐘不到,鴨舌帽一連傷了四人,殺了一人。所有人噤若寒蟬,拿驚懼不安的眼神望著對方。
車上有的小孩甚至被嚇哭了,但立即被父母緊緊按住了嘴巴,不讓他發(fā)出聲音。
這時,車廂門被大力推開了,兩個身穿制服的乘警手舉64式手槍沖了進來,并大喝道:“雙手舉起來,否則開槍了!”
陳元青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殺意,隨即笑了。
他慢慢舉手卻不是準備投降,兩只匕首不知何時藏在袖子里經(jīng)他微微抬手的動作而陡然間射了出去。
兩名乘警察覺不妙不過為時已晚。
兩道寒光一閃,二人眉心中刀,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一名乘警直直倒下去,另外一名同伴卻是搖晃幾下,舉槍扣動扳機之后,才軟倒在地。
砰!
槍聲響了,車上所有乘客都似乎感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嚇得渾身哆嗦,有的甚至尿褲子了。
不過,幾乎同一時間,鴨舌帽已如一只迅猛的獵豹,一竄出去,并且就地一滾,于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對方臨死前的一槍。
下一刻,他身后三米遠的地板上,火星四濺,一絲淡淡的硝煙升起,地上多了一個滾燙發(fā)紅的彈頭。辛苦,是在火車上,如果是普通的地板,絕對要打穿一個深孔。
解決完所有威脅的鴨舌帽這才從地上站起來,不緊不慢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冷冷的目光掃視了眾乘客一眼,在他們?nèi)f分驚懼的眼神中滿意的笑了,隨后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座位下面的劉馨蘭母女,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鴉雀無聲的車廂里,此時只有安靜的腳步聲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踏、踏、踏……
如死亡的旋律,輕快之中透出無比的恐慌。
小糖糖早在剛才亂斗中已經(jīng)驚醒過來,被母親抱在懷中瑟瑟發(fā)抖,不安的說了一句:“媽媽,我怕?!?
“孩子別怕。”劉馨蘭輕聲安慰,聲音中全是顫抖。
她死死盯著過道處走來的鴨舌帽,面無血色,額頭滿是冷汗,眼中已經(jīng)升起絕望之色。
“劉小姐,出來哦,我看到你了?!兵喩嗝遍_口說話,聲音略帶嘶啞,似乎喉嚨里噎著一口痰。
但這聲音聽在劉馨蘭耳中,無異于死神的召喚。
李婷和林逸坐位置上看著,李婷嚇得臉上也有點慘白,但還是壓低聲音道:“林逸,你快幫幫她!”
林逸若無其事的笑道:“你開始不是不打算理我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開口說話了?”
李婷聽了不由被林逸若無其事的笑意感染了,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一點,低聲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林逸一笑,正要說話,陡然間,兩道如有實質(zhì)的寒光射過來。
鴨舌帽陰冷的眸子殺意頓現(xiàn),林逸毫不在意的與之對視,臉上滿是笑意。
眼前這家伙雖然厲害,遠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之前對方剛起身的時候,林逸便已經(jīng)察覺到他的動機,不過一來不知道劉馨蘭一家到底是什么人,是好是壞,另一方面,自己這次有兩件重要的事要做,一是拿巨蟒血,而是替李婷的父親治病,貿(mào)然插手,徒惹一身麻煩,雖然林逸不懼怕,但也是抱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
所以他根本沒有去幫助陳員青四人,而是正襟危坐的在一旁觀看。
不過,現(xiàn)在他有點無法淡定了。因為對方竟然因為自己多說了兩句話而眼透殺意,甚至,又從袖中取出兩把匕首,看樣子,是想把自己和李婷一并干掉?。?
林逸雖然不知道鴨舌帽袖中到底藏了幾把匕首,而且他也確實承認對方的飛刀絕技非常很厲害,但還遠遠達不到能夠威脅自己的地步。
不由得,他緩緩站起身,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濃烈。
鴨舌帽不由微微一怔,對方明顯看出自己要動手,竟然還笑的這么燦爛,在他十年的殺手生涯中,而沒碰到過這種人。
而且,對方的雙眼深邃而犀利,讓人情不自禁的產(chǎn)生一絲恐慌。
一向冷靜如毒蛇的鴨舌帽終于被激怒了,準備出手射殺二人。
可就在這時,一直躺著地上的陳員青卻突然抱起撲向了鴨舌帽,并一把勒住對方的喉嚨,并且不顧一切的大喊:“小姐,快跑,再不走就晚了!”
他的聲音雖然很具有鼓舞性的力量,奈何劉馨蘭腿腳發(fā)軟,何況抱著女兒,哪里有逃跑的力氣和勇氣。
見狀陳員青更急了,兩只手如液壓鉗一樣,勒的鴨舌帽幾乎喘不過氣來,面紅脖子粗。
關(guān)鍵時刻,鴨舌帽展現(xiàn)了一名職業(yè)殺手應(yīng)有的素質(zhì),他雖驚不亂,兩手調(diào)轉(zhuǎn)匕首,刀刃對準了對方腰側(cè),咬牙狠**下去。
鮮血立即從刀刃上涌出來,陳員青嘴角溢出鮮血,不由自主松開手,軟軟的倒下去。
“找死!”鴨舌帽雙手沾血,卻滿不在乎的送送衣領(lǐng)。剛才對方差點把他勒斷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