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青年戰(zhàn)士,被稱為人形兵器也不為過!林逸心底感嘆。
“第十七番局隊長羅飛來遲一步,還請小姐責罰!”接著,在林逸的詫異的眼神中,青年戰(zhàn)士突然向二人下跪,搞的他一時措手不及。
林逸立即將劉馨蘭放下。心里充滿了疑惑和敬佩。
十七番局到底是什么機構,竟然以一人之力解決掉所有殺手,其實力簡直匪夷所思。
劉馨蘭立即上前將其扶起:“羅飛,你是我爸手下的人,怎么能跟我下跪呢,更何況你救了我們兩個的命,要不是你,恐怕我和林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站著和你說話了,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呢!”
“林逸?”羅飛微微一愣,表情之中露出一絲疑惑。
“是他,他是我朋友。也是我這次聘請來的保鏢?!眲④疤m指著林逸介紹,見羅飛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又問:“你認識林逸弟弟?”
“不認識?!绷_飛搖搖頭,隨即伸出手,向林逸道:“你好,林逸。我叫羅飛?!?
面對眼前這個如此強悍的青年戰(zhàn)士,而且要跟自己握手,林逸的心不免微微激動。連忙伸出手,兩手相握。
羅飛的手非常粗糙,指關節(jié)很大,手掌如蒲扇一般,連拳鋒都沒磨平了,林逸不難想象,他以前一定經(jīng)過持久而殘酷的訓練,不然不會將手弄成這樣。
握手時,羅飛微微用力,想試探一下林逸的身手。頓時,林逸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手指骨捏碎,連忙運轉全身真氣反抗,這才輕松了一些。
松開手,羅飛不由微微錯愕,望向林逸的神色多了幾分贊許,問道:“你是內(nèi)家高手?”
林逸自然下垂的右手有些發(fā)麻,他淡然一笑:“跟我爺爺學的一點皮毛而已,確切的說,我是一名醫(yī)生?!?
見林逸謙虛的神色,羅飛不由欣賞的點點頭。體內(nèi)真氣深厚,做人謙虛,如果放在自己組織,是個可造之才。
只是,小姐的性命安全,此事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羅飛對劉馨蘭淡然道:“小姐,等我把地上的尸體處理掉,咱們就去西藏吧?!?
劉馨蘭大喜:“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接著,羅飛打了個電話,不到三分鐘,原先的私人直升機從遠處的一片小樹林飛了出來。平穩(wěn)的停在路邊,帶起一人高的塵土,枯草紛飛。
隨即,從駕駛艙下來一個同樣穿一身軍裝的青年人,矮個子,大概一米7還不到,但眼神凌厲,如刀子一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隊長,有什么事?”矮個青年開口問道,神色恭敬。
“把這些都處理掉,把他們?nèi)舆M大海?!绷_飛面無表情的望了一眼地上幾名殺手,隨后冷冷說道。
矮個青年嘴角泛出一絲笑意,點點頭,立即回直升機上拿出幾個麻袋,麻利的開始收拾戰(zhàn)場。當看到斷了一條腿而暈死過去的黑人大漢,不由皺眉道:“好像還有個沒死?!?
“沒事,照樣扔海里。這些都是對小姐不利的殺手,務必讓他們飄不上來!”羅飛囑咐道。
“ok。”矮個青年不經(jīng)意的笑,似乎經(jīng)常干這種事。
林逸聽了暗自咋舌??吹降厣系纳E,雖然不至于嘔吐,但也有些心驚肉跳,但竟然連活人也扔進大海,這個羅飛做事可真夠果決的。
趁著這個機會,林逸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陳員青等人救醒。幸虧當時金發(fā)女郎急著抓劉馨蘭,所以幾個人的傷勢并不太重。因為之前已經(jīng)受傷,所以才會昏厥到現(xiàn)在。
不過憑借林逸出神入化的針灸術,想要將眾人弄醒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花了大概半小時,幫所有人弄醒之后,陳員青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看見林逸和劉馨蘭頓時大喜:“小姐你沒事了??!”
“多虧了羅飛?!眲④疤m用眼神指了指那邊在向飛機上搬尸體的羅飛。
陳員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隨即驚喜交加:“羅飛不是在幫助老爺那頭的嗎,怎么關鍵時刻趕到了?”
陳員青自然知道羅飛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稱為萬人斬也不為過。就這樣一個世界頂尖實力的戰(zhàn)士竟然將老爺那邊放棄來救小姐,他有些想不通。
這時尸體都搬的差不多了,羅飛脫下滿是血污的兩只手套,走過來笑著和陳員青等人打招呼。羅安等人看向羅飛的眼神滿是崇拜和尊敬。
這可是世界上最強的戰(zhàn)士。眾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但幾年來執(zhí)行的上千任務中,從沒有失手的時候,他甚至潛入過美國白宮,若不是上頭讓他別亂動美國總統(tǒng),說不定現(xiàn)在美國那黑人總統(tǒng)早就慘遭羅飛毒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