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彪也湊了上來,似笑非笑的問道:“那你跟我們解釋解釋,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還送她們回家,不會……”
林逸眉頭一皺:“沒這回事,隨便你們怎么猜,現(xiàn)在辦正事。咱們走?!?
“虛偽?!焙槐胝f道。
“狡詐?!比f良很有默契的接了一句。
林逸裝作沒聽見,吹著口哨,自顧自朝前走去。
……
鼎新集團總部位于燕京市區(qū)中心,是一幢足有30層的高樓大廈,名為“鼎天大廈”。
大廈十六層的會議室內(nèi),足有三十二位股東分別就做,總裁椅上,歐陽勝治面帶和善笑意的對大家說道:“鑒于集團內(nèi)部有五位以上的股東因為最近流行性感冒侵擾,不能出席會議,我宣布,新董事選舉之事,推遲一個星期舉行?!?
他說出這話,立即遭到在坐許多人的反對,尤其是下首兩個大約五十多歲的半百老人。
說是半百,其實相貌很年輕,一根白頭發(fā)都沒有,倒像是最多四十歲的中年人。
他們的面貌和歐陽勝治有幾分相似,但眼神卻老沉了許多。坐東面的一人臉上一顆痣,板著一張馬臉,一句話沒說,只是冷哼兩聲。
而坐在他下首的一人,面色白凈,眼角的魚尾紋很深,尤其是那一雙冷厲的眼神,看上去別臉上帶痣的男人威嚴許多。他清了清嗓子,冷笑著說道:“歐總,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既然幾個大股東都生病不能參加會議,當然要將會議推遲舉行,不然影響選舉的公正性!”歐陽勝治一板一眼的說道。
“周李殷劉四人在集團的股東加起來一共不到百分之四吧,從哪一點上會影響選舉的公正性?”那人繼續(xù)爭鋒相對道。
歐陽勝治正色道:“歐陽乾坤,你身為鼎新集團的副總裁,自然知道每一位股東都和集團的利益息息相關,你這么說的話是在看不起他們在集團的股份?你今后如何同下面的人樹立正確的榜樣?”
“你……”歐陽乾坤聽了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雙眼狠狠瞪著歐陽勝治。
歐陽勝治依舊古井不波,但誰都可以看出他眼角的得意笑意。
“坤副總,讓他開心幾天,不過一個星期而已,到時候自然有公道的選舉等著咱們。”坐他下首一直沒開口的臉上有黑痣的男人終于說話。
聽對方一說,歐陽乾坤心中的怒氣這才稍微緩解了一點,直接起身道:“歐總,今天看在頂天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吵,一個星期的董事選舉上,咱們見!”說罷,帶著歐陽鼎天,徑直離開了。
歐陽勝治眼中兇光閃爍,心中冷哼一聲:“跟我斗?!?
其實今日董事會四人缺席,都是歐陽勝治一手安排,目的是將本是定在今天的董事選舉往后推遲,為自己籌集資金和各股東的支持爭取時間。他的目的達到了,但現(xiàn)在形勢實在不容樂觀。
和他競爭的人當中,對他威脅最大的便是剛剛離開的歐陽秦坤,他的堂兄。
怎么看,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爭取到的股份,最多百分之四十左右,而對方,卻擁有將近百分之六十的支持率,該怎么辦呢?歐陽勝治緊緊鎖眉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歐陽總裁,您沒事吧?”在座一位戴眼鏡的中年人問道,他是歐陽勝治的支持者,叫汪國峰,擔任集團的行政總監(jiān)。
汪國峰的話讓歐陽勝治從沉思中驚醒,搖搖頭說道:“沒事。今天的董事選舉既然不能正常舉行了,各位散會吧。”
在坐眾人議論紛紛,有反對的,有支持的,不過各自陸陸續(xù)續(xù)的散去。
“老歐,你這個拖延之計拖的了一時,拖不了一世啊,最主要的還是要抓緊時間,爭取股東們的支持,或者籌集資金入股,一舉拿下下星期的董事選舉?!敝钡綍h室走的沒一個人,汪國峰這才敢對歐陽勝治說道。
他當然知道今天的計策是歐陽勝治想出來的,不光是他,其實大多人都知道。只是集團有規(guī)定,必須全員到齊,才能進行董事選舉,即使不能到場的,也要委托相關人員進行參加。
歐陽勝治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我在想辦法,一定爭取到51%以上的支持率!”心里卻是一聲感嘆,當初真的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
想到兒子至今還躺在醫(yī)院,他的心又是焦慮又是難受。
雖然林山醫(yī)院和林春堂被自己暫時扳倒了,但是這還遠遠不夠,難消自己的心頭之氣。他的心里又開始醞釀新的計劃。
二人商量一陣,這才離開會議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