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時,林逸又對余念念的精明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欽佩。林逸雖然內(nèi)心泛起波瀾,但表面上仍然淡定自若,微笑道:“我看你去做空姐實在太可惜了,不如從商來的更能發(fā)揮自身才能?!?
余念念微微一笑,說道:“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我爸對男女之別看的非常嚴(yán)重,認(rèn)為女人從商實在不合適,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讓我接觸家族的核心事業(yè)。而且,空姐是我從小到大的愿望,做空姐沒什么不好?!?
林逸點了點頭:“對,既然是自己喜歡的事,堅持去做就行?!?
余念念微微抬頭,怔怔的望著林逸。這個林逸,因為在燕京涉及到和兩個大企業(yè)的最高負(fù)責(zé)人爭斗,而且每次都是以林逸的勝利而告終,這不得不讓余念念對其刮目相看,所以又讓保鏢郝正東深入調(diào)查幾分,但是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卻大大出乎人的意料。
沒想到林逸從小到大竟然一直在農(nóng)村長大,而且沒出過遠(yuǎn)門,這就讓人覺得蹊蹺了,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就因為醫(yī)術(shù)出眾,就能在短短幾個月在燕京打出一片天空,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看到林逸此時的表現(xiàn),并不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絲毫的慌張和不安,相反至始至終淡然微笑,余念念似乎從中找到原因,不由舉起酒杯笑道:“我敬你?!?
林逸從容應(yīng)對,二人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完,余念念突然說道:“秦家的事情,要不要我?guī)湍憬鉀Q?”
林逸微微一怔,脫口而出道:“你爸能在一天時間籌齊一個億?”
余念念莞爾一笑,眼中透出無比的自信:“你太小看我余念念了,別說我爸,就算我個人就能拿出一億?!?
林逸頓時驚嘆,石油巨頭的女兒就是霸氣十足。
“你為什么要幫我?”林逸疑惑問道。
余念念淡然道:“第一,你在飛機上幫了我。第二,我對你印象很好。第三,你有過人之處。說不定我以后有事情還想請你幫忙。所以拿一億幫你,我覺得很劃算?!?
林逸聽了不由苦笑一聲,不愧是商人的女兒,做什么事都要和價值以及利益掛上勾。
“那我應(yīng)該怎么感謝你?”林逸冷靜問道。
余念念笑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以后自然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現(xiàn)在呢,暫時還不知道?!?
“你不覺得你在拿一個億做一場豪賭?”林逸反問道。
“呵呵,在所有的豪賭中,我余念念還從來沒輸過一次?!庇嗄钅顚⒈械囊稽c酒一口飲盡,露出一絲嬌慎的表情,嫵媚動人,“好了,我這個債主都答應(yīng)了,你一個借債的還磨磨蹭蹭,像什么男人?!?
林逸不由苦笑一聲:“那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再不答應(yīng)就顯得太矯情了。我林逸記住了,欠你余念念一個人情?!?
二人吃完海鮮,林逸說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這頓飯我來請。”
說著他便起身準(zhǔn)備去柜臺付賬,余念念卻是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已經(jīng)付過了,就在你來之前。再說,本來就說好了是我請你,你不用搶?!?
林逸嘆了口氣:“好吧?!痹驹陲w機上幫助對方的一絲優(yōu)越感此時已變得蕩然無存。
“既然你這么想請我,給你一個機會吧,咱們現(xiàn)在去酒吧,你請客?!庇嗄钅钫f道。
林逸一愣:“去酒吧?咱們剛才不是喝過了嗎?”
“一瓶黃酒算什么,喝的一點不盡興。我好久沒有沒去酒吧,今天剛好你陪著,咱們走吧!”
林逸無奈,這個余念念還真是有點與眾不同。
余念念走出包廂,見林逸仍然站著不動,不由秀眉微蹙道:“還在擔(dān)心那一億的事?明天上午我就派人打到你銀行卡上,別磨磨唧唧了?!?
林逸苦笑一聲,沒想到被自己被鄙視了,不過有對方這句話,他心里更放心了,想了想說道:“我要現(xiàn)金?!?
余念念心中一動,笑道:“看來你是要向秦家示威啊,那成,明天安排個司機,聽你指揮。”
二人來到酒吧一條街,余念念徑直朝一家霓虹絢麗的酒吧走去,林逸看了一眼墻頭的廣告牌,鳳凰酒吧,一個很不錯的名字。
酒吧內(nèi),歌聲勁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旋轉(zhuǎn)飛舞,三三兩兩的男女圍坐在吧臺或者桌邊,開懷暢飲,劃拳助興。舞池內(nèi),一群年輕男女打扮時尚,身體貼著身體,跟隨音樂起舞扭動??瓷先ビ葹榇碳ず突鸨?。
除了剛到燕京沒多久,唐靜雅過生日那次,林逸這是第二來次酒吧。酒吧給他的感覺亂糟糟的,聲音嘈雜,都是些精力過剩和精神空虛的人來打發(fā)時間和消遣的場所,并不能給人心靈上的放松和享受。
余念念幫自己點了杯酒,又給林逸點了一杯,二人找了一張靠近舞池桌子坐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