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心里郁悶,徐東雷在這泡妞,自己卻要處理正事,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對吳峰怒喝道:“還不快走!”
吳峰原本就有傷,先被冰藍一腳踩在臉上,又被徐東雷撞的人仰馬翻,到現(xiàn)在還有些暈乎乎的。聽雇主怒斥,趕緊強大精神,當先鉆入了窟窿。張岳一邊打電話一邊也跟著進去了。
走廊上只剩下林逸和徐東雷。
林逸雖然不知道餐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從剛才幾人的談話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估計冰藍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獨自進入餐廳,結(jié)果沒撈到便宜反而惹怒她,放出小紅,才會造成現(xiàn)在這種結(jié)果。
看來自己今晚是白跑一趟,除夕夜就此浪費了。
不過,他卻想不到餐廳里面到底多么靡亂,冰藍下手多狠,如果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
林逸見徐東雷色瞇瞇的盯著自己,腦中靈光一現(xiàn),突然想出一個好主意,不由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說道:“您就是徐少吧,您好您好!”
林逸挺了挺一對夸張的雙胸,伸出一只手。
頓時,徐東雷眼睛挪到了林逸的山峰便再也移不開了,本能的伸出手和林逸握手,但卻一只抓住對方的手不放,鼻子輕嗅,說了一聲:“好香!”
林逸故作不好意思的抽出手,學著女人的樣子,風情萬種的說了一句:“討厭!”
這句“討厭”滿含嬌慎的語氣聽起來比女人還女人,如果此時冰藍在場一定自愧不如。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徐東雷心情轉(zhuǎn)好,不禁問道。
“溫蒂?!?
“溫蒂小姐,可愿意和我喝一杯?”徐東雷故意露出手腕的勞力士金表,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不在意的看了看說道。
林逸何嘗看不出他是在顯擺,這是富家子弟勾引少女的一貫伎倆,不過林逸正要他如此,不由向徐東雷拋去一個媚眼:“去酒吧?”
“我的家,離著不遠的一幢別墅,前兩天我朋友剛才法國給我?guī)У募t酒,我還沒來得及喝,一起嘗嘗?”
林逸心中一喜,正如自己所愿,羞澀的點點頭:“那咱們走吧?”
徐東雷大喜過望,一把摟住林逸的腰,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說道:“走吧,我的法拉利就停在樓下?!?
林逸感到徐東雷不但摟著自己的腰,而且手還在輕輕的揉著,似乎在挑逗自己一般,覺得尤為惡心,但表面卻仍然光彩動人,情意綿綿的望著徐東雷。
二人就這么下樓,徐東雷似乎早已經(jīng)將剛才餐廳中發(fā)生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
不過,就在二人走到大廳的時候卻遇見了嚴月華。
嚴月華正坐在沙發(fā)上,見到徐東雷趕緊站起來,不過隨即她的目光轉(zhuǎn)向林逸,眼神在徐東雷摟住林逸的腰上盯了好幾秒鐘,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過,隨即上前恭敬的說道:“徐少好。這么快就走了?”
徐東雷淡然點了點頭,問道:“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很少的女人從樓上慌張的逃下來?”
嚴月華疑惑的搖搖頭:“我剛才不在客廳,我問一下小惠?!?
小惠聽到二人的對話,心中微微一驚,剛才自己在沒人照看的情況下確實偷溜去上了一趟廁所,這事情萬萬不能和二人說的。難道就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我一直在樓下,沒看到什么穿著很少的女人?!毙』菪闹信榕榈奶?,但表面卻顯得非常鎮(zhèn)定,恭敬說道。
徐東雷眉頭微微一皺:“那就奇怪了……算了,這事不提了,不過我的幾個朋友都受了傷在樓上,你立即派幾個人去幫忙,把人抬下來送醫(yī)院?!?
“受傷了?”嚴月華心中微微一驚,擔心道:“徐少,您不要緊吧?”
雖然看樣子徐東雷確實沒什么大礙,只是頭上擦破點皮,但是作為屬下,也是徐東雷的親信,嚴月華知道這些安慰是必須的。
果然,聽了嚴月華的問候,徐東雷面上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一點,甚至有了一點笑容,說道:“沒事,可惜跑了那個女人。這件事一定要辦妥。另外一定要查出那個女人是誰。”
嚴月華恭敬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雖然不知道徐東雷說的女人是誰,但是會所里裝了監(jiān)控錄像,到時候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就知道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