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內心的原始欲望已被對方完全勾引出來,哪里是說停就能停的,發(fā)出幾聲沉重的呼吸,立即再次撲上去,咬住了冰藍的耳垂。
立即,冰藍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原本護住雙胸的手無力的自然垂下,而后本能的抱住林逸的腰。
此時,若是有人從車外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一對女同性戀呢!
不過,就在林逸想要繼續(xù)施展下一步的動作的時候,再次被冰藍阻止,并聽她說道:“別這樣,我快堅持不住了。”
“堅持不住就放松下來?!绷忠轀厝岬恼f道,繼續(xù)上下其手,見差不多了,便準備開始實質性的行動。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兩聲“吱吱”的叫聲,隨即小紅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迅速爬到方向盤,林逸能感覺到它在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原來,冰藍覺得自己要失守了,無奈之下念動咒語召喚出小紅。
林逸心中一驚,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卻對著小紅厲害:“小畜生,快滾開!”
沒想動小紅不但不聽他的話,反而“吱吱”的又叫了兩聲,便立即化作一道紅光,朝林逸射去。
林逸大驚失色卻已經來不及,結果菊花一緊,又被這只小畜生給侵入了。
“冰藍,你怎么能這樣?”林逸苦巴巴的望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冰藍。
“放開我,我就讓它出來!”冰藍喘著嬌氣,胸口起起伏伏,白花花的碩大被林逸壓的扁扁的,充滿了無限誘惑。
但此時林逸卻沒了征服冰藍的欲望,只得悻悻的放開手,坐了起來。
10分鐘后,兩個人衣冠整齊的坐在車內,林逸臉上的妝已經卸了,換了一身男裝,而原本的衣服則換給冰藍穿了。
至于小紅已被冰藍召喚出來,這會兒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林逸想找個發(fā)泄的對象都沒有。
這時,林逸和冰藍都徹底冷靜下來了,只是二人不知道說什么,車上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林逸首先打破尷尬的氣氛,問道。
冰藍一愣:“什么事?”
“我剛在聽說被小紅咬傷的幾個紈绔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他們真的死了,你麻煩可就大了,說不定還要逃到云南躲一躲才行?!绷忠菝嫔氐馈?
冰藍明白了林逸的意思,不由淡笑道:“沒事的,我讓小紅攻擊的時候特意囑咐過,最多疼個半個月,半個月后逐漸消腫,不過被咬傷的部位要完全恢復必須用心調理三四個月,這是對那幫人渣的懲罰!還有徐東雷和張岳,竟然有走私槍支,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聽了這話,林逸總算松了口氣,原以為憤怒之下冰藍完全失去了理智,看來曾經做過殺手的冷靜讓她沒有沖動之下做出錯事。
“這我就放心了,咱們回家吧!”林逸笑道。
每次聽到林逸這句話,冰藍總是心里一暖,點點頭:“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你有沒準備好壓歲錢給我??!”
林逸發(fā)動車子,開出地下車庫,半開玩笑道:“要壓歲錢問我爸媽要?。 ?
“你又不是兒媳婦,哪好意思要?!北{說了句石破天驚的話差點讓林逸連方向盤都抓不穩(wěn)了。
他平復了內心,也不敢再接冰藍的話,白色的路虎向一頭白色的猛獸,匯入熙熙攘攘的車流中。
似乎因為實在太疲倦了,冰藍坐在副駕駛上就睡著了,頭靠在林逸肩膀上。
林逸望著對方嬌美安靜的面容,心里不由產生一絲悸動。
突然,窗外的夜空中煙火紛飛,絢麗多彩,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林逸心中一動,打開收音機,正巧聽到新年的鐘聲準時敲響,新的一年終于到來。
林逸望一眼身邊的冰藍,又望一眼窗外,覺得世界在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
冥冥中,他的心里似乎有了答案。雖然不是很確定,但已經讓他非常興奮。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好友萬良,男扮女裝的他自從和林逸分開,去單獨完成林逸交代他的事,到現(xiàn)在二人還沒通過電話。
照理說,都這么長時間了,不管辦沒辦好,應該給自己打個電話才對??!
林逸邊開車,邊拿起電話撥通了萬良的號碼,響了半天,才有人接聽。
“萬良,事情辦得好順利嗎?”林逸冷靜的問道。就算沒辦成他也不會責怪萬良。
沒想到電話那頭出人意料的想起一個慵懶的女人聲音:“你找萬良啊,他在睡覺,要不我?guī)湍憬行阉???
林逸心中一動,萬良這小子碰到好事了?于是說道:“不用了,我明天再給他打電話吧?!?
林逸掛了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悅,好友能遇到這種事,他打心眼為他們感到高興。
而電話那一頭,安琪半裸著身軀,納悶的掛了電話。找萬良又不接電話。
望著枕邊萬良睡夢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安琪不禁有些癡迷。
晚上,她和萬良一共瘋狂了五次,第一次是那種撕心裂肺芳痛,她當時感覺自己的全部都被自己這個“好姐妹”奪走了,不過在接下來幾次中,又讓她從地獄返回了天堂。萬良非常溫柔的對待她,讓她感受到男女關系之間的精彩和美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