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漸漸的,二十分鐘過去了,電梯仍然毫無反應,這就不得不令淫姬感到一絲不對。
眼前這部電梯是專門通到地下室的,只此一臺,除了電梯根本沒有其他的通到地下一層,所以上下只能乘坐電梯。因為高度機密,所以很少人知道,用的人無非只有幾個,加上徐東雷花的重金專門打造的這部電梯,所以從安裝好之日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發(fā)生什么故障,可是淫姬已經(jīng)等了將近半小時,電梯仍然沒上來,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故障?
他正要打電話找人維修,電梯突然又開始動了,淫姬明顯能聽見一些動靜,心中納悶,到底怎么回事?
電梯門打開了,淫姬也沒細看,皺了皺眉便走了進去。等進去之后,她的臉色剎時變了,只見電梯內的躺了六個黑衣人,均是頭破血流昏迷不醒,而在她的對面,正站著林逸和龔菲菲,并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他。
淫姬大驚失色,連忙按開門的按鍵卻根本來不及。電梯門緩緩合攏,林逸朝她咧嘴微笑。
……
徐東雷抽了根煙,心里滿是惱怒,將煙蒂隨意往地上一扔,碾滅之后大步流星朝監(jiān)控室走去。他將攝像記錄調回到林逸和龔菲菲進電梯之前,然后死死盯著電腦屏幕,看著二人走進電梯,不由大為不解。
明明進了電梯,怎么剛才打開電梯的時候找不到半個人影呢?
搜尋行動仍然繼續(xù),徐東雷卻一刻不想在監(jiān)控室待下去,他一腳把電腦桌踢翻,陰沉著臉徑直來到關押女奴的房間。
房間不大,只有十幾個平方,足有二十個裸體女人相互依偎著縮在一起,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看上去觸目驚心,其中有一個女人的一對豐滿竟然吊著兩個大約兩斤重的砝碼。她的雙手被貼著墻壁綁在一根不銹鋼柱子上,根本彎不下腰,于是身體相當于承受了四斤的重物,充血過度,顯得又紅又紫。
這個女人滿臉痛苦之色,拿祈求的眼神望著旁邊的同伴,同伴們用憐惜的眼神望著她,卻不敢為她松綁。
還有一名女人更是夸張,一只尖利的掛鉤釘在墻上,竟然將她頭下腳上的高高掛起,鮮血順著女子的身子一滴滴滑落,滴到地板上,慢慢匯成一攤血跡。女子已經(jīng)奄奄一息,目光一片呆滯,靜靜等著死亡的降臨。
徐東雷進來之后,不用吩咐,除了那兩個受刑的女人,所有女人便爭相恐后的爬過來,一臉淫蕩的樣子討要圣水。
徐東雷今天心情格外不爽,先是開閘放水,澆的眾女人滿臉滿嘴,隨后又吩咐兩個女人將那個用掛鉤掛著的女人放下,說道:“把她給我拖過來!”
那女人大腿根部鮮血淋漓,像死狗一般被拖到了許東雷面前,眾女人驚恐的站在兩邊,不知道眼前這個變態(tài)的惡魔又在想什么恐怖的主意。
“拿個漏斗來,插在她嘴里!”許東雷冷笑道。
房間角落的一個大箱子里,有各種道具,女人們拿來漏斗,按照徐東雷的吩咐,塞進了奄奄一息女人的嘴里。
徐東雷滿意的點點頭,直接脫掉了褲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那女人嘴巴立即被巨力撐開,似乎要撕裂一般,漏斗幾乎陷阱了她的喉嚨,因為新的痛苦,她原本呆滯的目光變得無比的痛苦和恐懼,原本一張俏臉變得極度扭曲,想要干嘔卻根本無能為力,鮮血順著她撕開的嘴角滑落,流進了雪白的玉頸,給人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眾女人不忍去看,卻都偏過頭去。
“是不是不忍心了,告訴你們,這就是和我徐東雷作對的下場!我要拉shi了,都給我好好看著,誰敢偏頭老子就立刻挖了她的眼珠!”徐東雷厲害道。
眾人女嚇得面色慘白,只得重新將目光聚集到被折磨的女人身上,各自眼眶不自禁的掛滿了淚水。
見狀徐東雷得意的笑了起來,內心的憤怒一時緩解了許多。他像平時上廁所一般,一邊排毒一邊抽起了香煙,立即,其臭無比的味道混合著香煙味彌漫整個房間,讓人覺得尤為惡心。
等徐東雷拉完之后,又指了指一個漂亮女人,讓對方把自己屁股舔干凈。女人們飽受虐待,屈服于徐東雷的淫威,只得照做。
徐東雷又命令把幾乎斷氣的女人拖下去,繼續(xù)掛起來,隨后咧嘴笑起來,穿上褲子重新走出房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