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微微一笑,知道阿瑤遲早會醒的。
他將停在暗處大樹下的路虎車開過來,說道:“我這車只能載七八人,擠一擠的話能容下10人,你們當(dāng)中受傷嚴重一些的先上來,我送你們?nèi)メt(yī)院,剩下的人如果愿意等的話,我待會再回來接你們。”
王倩笑道:“謝謝你的好意。你先把云云和阿瑤她們送醫(yī)院吧,我們自己打車去警局就好了?!痹圃普切夭繏熘来a的女人,瓜子臉,眼大鼻翹,殷桃小嘴,十分可愛,原本一對32d的豐滿因為受了傷,腫脹不堪,顯得異??鋸垼B胸前的紐扣都難以扣上。
林逸點了點頭,不一會,加云云和瑤瑤一共上車五個女子。
龔菲菲拿迷戀的眼神望著林逸,說道:“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林逸淡然說道:“當(dāng)然不介意?!?
臨走前,林逸不忘從錢包取出1000塊錢交給王倩等人打車用。
林逸將幾個受傷的女人送到醫(yī)院,又問龔菲菲:“你要不要也找醫(yī)生看看?”
“不用了,送我回家吧?!彪m然因為淫姬的鞭打,龔菲菲的身上還有些隱隱作痛,但都是皮外之傷,她也不想在醫(yī)院養(yǎng)傷,萬一被狗仔隊發(fā)現(xiàn),她這個三線小明星算是徹底毀了。
林逸點點頭,不再說話。
龔菲菲的家在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qū),令林逸感到驚訝的是離潘霞的小區(qū)竟然只隔了一條街。
林逸將車停在小區(qū)門口,龔菲菲用滿是期待的眼神望著他說道:“要不要上我家坐坐?”
“都這么晚了,不必了?!绷忠莺螄L看不出對方的表情,只怪當(dāng)時一時貪戀肉yu,竟然和她在電梯做那種事。
聽到這話,龔菲菲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悻悻道:“那好吧,不過可不可以留個電話,改天請你吃飯,表示感謝?!?
林逸苦笑一聲:“手機在電梯上壞了,里面的sim卡也沒拿出來?!?
“那留個家庭地址總可以吧?!饼彿品撇灰啦粨系馈?
“我家被徐東雷這個畜生給燒光了!”提到這件事,林逸就恨不得牙齒發(fā)癢,把徐東雷現(xiàn)在就從后備箱拖出來發(fā)泄一頓。
龔菲菲一愣,隨即露出愧疚的神色:“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林逸反應(yīng)過來,壓制住體內(nèi)的憤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這不能怪你。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可是我……”龔菲菲還是想知道林逸的現(xiàn)住址。
林逸淡然道:“沒事,我已經(jīng)知道你住在這里了,有空我會來找你玩的?!?
“真的嗎,那行,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龔菲菲激動道。
林逸點點頭。
林逸和龔菲菲告別之后便開車徑直去了郊外,來到一條小河邊,林逸從后備箱里將麻袋拖出來,直接扔在淺灘的河水中。
這條小河還是上次抓縱火賊的時候和胡一彪以及萬良一起來的,林逸看到這條小河不由一陣傷感,又滿懷自責(zé),如果上次就能夠像現(xiàn)在一般對付徐東雷,胡一彪和母親都不會死。
想到此,林逸目光轉(zhuǎn)向麻袋,狠狠踢了兩腳。
徐東雷似乎已經(jīng)醒了,被林逸踢了兩腳,疼的在麻袋里打滾,林逸同時看到麻袋縮了起來,成了龍蝦一般。
林逸踩在冰冷的水里,解開麻袋,將五花大綁的徐東雷拖出來。這時他半個身子都濕了,臉上早已干涸的血污經(jīng)河水一泡,斑駁剝落下來,像是人皮脫落一般,看上去尤為恐怖。
林逸望著徐東雷,見他用一雙惡毒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由冷冷一笑,扯下塞在他口中的破布,徐東雷立即怒罵:“**嗎b的,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老子,不然老子叫人殺你全家!”
林逸一怔,隨后眼中閃現(xiàn)出的殺意令人不忍鄙視,一把揪住徐東雷的頭發(fā),冷冷的盯著他,咬牙說道:“有本事你再說一次?!?
“老子殺你全家,讓你……”徐東雷見到林逸的眼神雖然有些害怕,但畢竟是清河會的少東家,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未吃過這種苦頭,心里怨氣叢生,有恃無恐罵道。
只是他的話剛罵出一半,林逸就把他一頭按進冰冷的河水中。
徐東雷在水里努力掙扎,被綁住手腳便只能拼命扭動身體,林逸按住的手紋絲不動,漸漸的水面泛起劇烈的水泡,徐東雷扭動身體的力度也越小,林逸見差不多了,才把他拎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