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快點,我求你們了!”孩子的媽都快哭暈過去。
“媽,別這樣!小磊會好起來的。爸你攙扶著媽,我和阿淼現(xiàn)在就送小磊去醫(yī)院。小子,你快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大漢朝林逸急的直瞪眼。
林逸并不擔心,讓袁心儀先退到一邊,然后說道:“按照你們這個情況,估計沒送到醫(yī)院,估計孩子就要面對瀕臨死亡的危險,我想這種情況你們也是不想看到的,為了孩子的性命安全著想,請抓緊時間,讓我來為他治療?!?
“不行!”
“絕對不行!”小磊的二哥阿淼和小姑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看到兩方都很強硬的態(tài)度,坐在一旁的劉國棟心里不禁心生疑問,難道這位年紀輕輕的小林真能治好小孩的蛇毒?
“各位先聽我說!”正當孩子的大哥要出手打林逸的時候,劉國棟發(fā)話了,聲音已經(jīng)不像最初的中氣十足,顯然因為不小心染上蛇毒,他已經(jīng)有些體力不支了。
店里面一時間安靜下來,只聽到孩子的母親低聲抽泣的聲音。
“劉醫(yī)生,你想說什么?”孩子大哥問道。
劉國棟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林逸,認真問道:“小林,我治療的過程估計你也看到了,即使體內其他的毒素已經(jīng)吸了出來,但是進入心房的蛇毒你怎么取出來啊,即使用藥水中和稀釋,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你到底有什么把握說一定能治好他?”
見劉國棟問的認真,林逸淡然一笑:“劉醫(yī)生,不是我想藏著掖著,不過治療的過程即使跟你說了,你估計也不可能理解,我只能說,用針灸可以治好他?!?
“針灸可以治好?你在開玩笑嗎?”劉國棟自己也是一名中醫(yī)高手,當然知道針灸不可能治好蛇毒,難道你想在小孩的心臟上扎一針,這樣不是死的更快嗎!”
“我沒有開玩笑。讓我試過就知道了?!绷忠萑耘f淡然道。
“你何來的那么足的信心?”見林逸堅持自己的想法,就連劉國棟這樣的針灸高手也不禁對自己產(chǎn)生了動搖,難道針灸真的可以治療蛇毒?
林逸沒有再回答劉國棟的話,而是對孩子大哥道:“請你把孩子放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如果孩子體內的機質一旦被蛇毒破壞,恐怕就連大羅金仙都治不好他了。”
“大哥,別跟這小子廢話,揍他!”阿淼在后面大叫,要不是因為抬著孩子的雙腿,他早就沖上去將林逸一頓了。
孩子大哥將孩子交由父親抬著,自己則是卷起衣袖,掄圓了拳頭便朝林逸掃過去。
林逸不避不閃,被孩子大哥一拳擊中胸口,自然是安然無事,談笑自如。而孩子大哥一拳打出去,卻仿佛敲在了一塊石頭上,疼的他“哇哇”大叫,連忙倒退幾步。
林逸望著孩子的父親,真誠道:“這位大叔,我是一名中醫(yī),面對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不可能見死不救,你如果不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寫個承諾,如果孩子因為我的治療出現(xiàn)任何意外,以后你們一家的任何生活支出和開銷就由我來承擔,雖然這樣說比較難聽,但是我自信孩子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才敢這么說的。當然,如果把孩子的病治好了,我則分文不收,你覺得如何?”
林逸剛才看到孩子的父親一不發(fā)站在旁邊,似乎一副欲又止的樣子,知道他是個實在人,所以想到這個主意,將自己的話拋出去,讓孩子父親做決定。
孩子兩個哥哥都急道:“爸,不能聽他的啊,這小子看上去還沒我年紀大,怎么能治病呢?”
“是啊,爸!小磊是我的弟弟,不是他的家人,他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還承諾承擔一切生活支出和開銷,你騙鬼啊,這種愛說大話的毛頭小子就應該好好教訓一頓!”
孩子的小姑也及時說道:“哥,小磊快不行了,咱們快點走吧!”
“夠了!”一直沒開口的父親突然說了一句,臉上雖然依舊滿是皺紋,頭發(fā)依舊干枯分叉,但是這句話卻是斬釘截鐵,仿佛完全改變了以前的形象。
家人們都愣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位平時一向都不會大聲說話的中年人。
只聽父親緩緩說道:“我可以看出這個小伙子是一片好心,而且身為醫(yī)生,得不到別人的信任,得不到我們的尊敬卻一點也沒有任何怨,相反還要一直堅持救人為己任的想法,這種精神你們誰能辦的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