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想起最近所學的《云夢天經(jīng)》,便隨口道:“我是天門教的外門弟子,學了一些小皮毛。”
謝靈運微微一愣:“天門教?似乎沒聽說過?!?
林逸微微一笑,天門教是數(shù)千年的門派,你自然沒聽說過,但他口中卻說道:“對,是個小門派,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對了,謝大哥,聽少風說你是一位茅山弟子?”
“是啊,我乃茅山第七十九代弟子,民間一般有捉鬼降妖的事都找我。”謝靈運有些得意的說道,不過隨即意識到林逸的實力,便尷尬笑道:“當然了,和你們這些修士是不能相比的?!?
林逸謙虛笑道:“沒什么不能比的,都差不多?!?
說完,二人一同笑了起來。聊了一會,謝靈運也覺得有些困了,便說道:“林兄弟,我先睡一覺,你隨意?!?
“好的?!?
等謝靈運也睡著了,林逸發(fā)現(xiàn)他們一行八人,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人沒睡著,就是白鳴。白鳴就坐在自己前面,林逸抬頭朝白鳴望去,這少年說起話來就像一個成熟的老大人,安靜下來的時候又特別冷酷,不過此時他正在專注的玩手機,并沒有注意到林逸。
林逸起身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這少年竟然在手機中玩街機格斗,當真是稚氣未脫,集各種矛盾的性格于一體。
白鳴旁邊坐的是蕭雪曼,熟睡中的她嘴角微微帶笑,似乎還咕噥一兩句夢話:“小凡,全吃光?!惫烙嬎龎舻剿I養(yǎng)的兩個小家伙了。
不過蕭雪曼的身材確實完美無缺,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身材玲瓏有致,一身緊身黑皮衣將好身材襯托的一覽無余。尤其是因為上衣拉鏈沒拉上,而露出一半的雪白半球,當真是惹人垂涎,恨不得讓人把眼珠子放進去看個過癮。
只是面對白鳴,蕭雪曼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魅力,白鳴畢竟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只是最開始偶爾朝蕭雪曼胸部瞄兩眼之外,上飛機之后就一直專心玩手機。
五個小時的機程很快就過去了。當眾人從烏魯木齊飛機場下飛機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漸漸的泛起了魚肚白。新疆的夏天比南方要涼爽許多,空氣中夾雜著一陣陣清風,不過不時有黃沙往眼里鉆,讓人剛下飛機就感覺到了這里惡劣的環(huán)境。
眾人到長如汽車站,買了去東煌的車票,半小時后出發(fā)。這時候林逸便將白毛猴子從乾坤袋中取出,還給謝靈運。
在來之前,因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楚少風已經(jīng)讓謝靈運理了短發(fā),將長袍換成了普通的運動衫,不過此時他肩上的白毛猴子還是格外惹眼,吸引了長途汽車站許多人的注意。
白毛猴子經(jīng)常能感受到這種新奇的目光,因此也并不在意,低垂著眼簾,舒服的坐在謝靈運肩頭,手里拿著一根主人剛為他買的香蕉正有滋有味的嚼著,其滑稽的形象讓不少車站乘客拿手機拍照。
不過他們隨即注意到一行人中身材惹火的蕭雪曼。男人們的眼神再也無法從他身上離開。車站的旅客大多高鼻梁,深眼窩,皮膚很黑,頭上還逮著有民族特色的帽子,是那種典型的新疆人,看到蕭雪曼這樣一個大美女,似乎見到了世界選美小姐,因此毫不掩飾垂涎和好色的眼神。
發(fā)車的時間總算到了,眾人在車站買了一些早飯,上了車之后便吃起早飯。其中胡仙兒的吃相最為不雅,一口一個茶葉蛋,連續(xù)吃了十幾個,讓車山的乘客都看傻了,坐她旁邊的時驚飛下意識的將臉別到另一個方向,然后低頭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實則是想證明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
東煌是一個縣級城市,人口不過30萬,位于新疆邊緣,旁邊就是塔里木盆地,大街上有掃不凈的黃沙,人們出現(xiàn)必須帶著帽子,遮著臉,防止風聲糊的滿嘴滿眼。正因為風沙的緣故,逛街的人明顯比一般的縣級城市的人口少許多。
當人,楚少風等人此行的目的地還在東煌郊區(qū)的一個小鎮(zhèn),叫做黃石鎮(zhèn)。眾人到了東煌城已是正午時分了,找了一家拉面館,草草吃了一頓,立即起程去黃石鎮(zhèn)。為此,他們特意包了一輛面包車,八個人擠在里面異常悶熱,又不能打開車窗,防止不時吹來的風沙的迷眼。
蕭雪曼第一個受不了,嘟囔著下車再租一輛面包車。所以,即使已經(jīng)開出了東煌城有半小時,楚少風還是讓司機重新返回城市。在城市邊緣又租了一輛之后,擁擠感頓時不復存在,林逸、陸羽、蕭雪曼和楚少風一輛車,謝靈運、胡仙兒、時驚飛和白鳴一輛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