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曼莞爾一笑,松開了手,重新坐回床邊,說道:“來吧,要我怎么配合盡管說,是不是要脫衣服,我這就脫?!?
蕭雪曼就穿了一身半透明的睡衣,穿跟沒穿其實沒什么區(qū)別,她的衣服剛滑到兩臂間,林逸連忙阻止了她:“你等等,讓我轉(zhuǎn)過身去。”
林逸立即轉(zhuǎn)身,蕭雪曼笑著嘀咕:“我就懷疑你不是大老爺們,竟然這么怕我?!?
林逸背對著她說道:“我不想被你第二次得逞?!?
“我得逞?是你得逞還差不多。”蕭雪曼輕輕“哼”了一聲:“男生都一樣,表面裝作正人君子,實際內(nèi)心比誰都想要,我真不信你是個例外。”
林逸索性不說話了,你愛信不信。
不過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二人均是一愣,林逸問道:“誰啊?”
“是我?!笔呛蓛旱穆曇?。
林逸一驚:“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蕭雪曼卻完全不在意的笑道:“仙兒而已,你擔(dān)心什么,怕她看見我們在一起?上次她好像已經(jīng)看見了呢!”
林逸眉頭一皺,沉聲說道:“穿上!”
見林逸臉上似乎出現(xiàn)了慍意,蕭雪曼知道他真的生氣了,她是個懂得分寸的人,知道什么時候該開玩笑,什么時候需要認(rèn)真對待,于是點了點頭,很干脆的脫了睡衣,又當(dāng)著林逸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甚至沒有給林逸回避的時間。
林逸再次咽了下口水,呆呆的看著蕭雪曼很用心的穿衣服,卻忘記了轉(zhuǎn)過身去。
咚咚咚。
估計是胡仙兒在外面等著急了,忍不住再次敲了三下,并謹(jǐn)慎問道:“你睡了嗎?”
“馬上,你等一下?!绷忠莼卮鸬暮芾?,心里卻不禁有些擔(dān)心,如果讓胡仙兒看到她和蕭雪曼在一起,而且這么長時間沒開門他該說什么?
蕭雪曼終于穿好了衣服,不過林逸還沒想到合適的借口,因此猶豫著要不要現(xiàn)在起身開門。
“愣著干嘛,我穿好了,去開門??!”蕭雪曼見林逸遲疑,不禁有些納悶。
“可是我該怎么說?”林逸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蕭雪曼聽了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如果你覺得你做賊心虛的話剛才我沒穿衣服之前就應(yīng)該去開門?!?
“那怎么行?”林逸驚訝道。
“怎么不行,就說給我治療傷疤的哦,不過現(xiàn)在的話我也沒什么很好的借口咯,你自己慢慢想吧,祝你成功!”蕭雪曼向林逸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隨即大大方方的往門外走去,并順便打開門。
林逸想要阻止已是不及。
門外,捧著一打被裝訂起來的a4紙的胡仙兒看到蕭雪曼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凝固,格外詫異道:“雪曼姐,你怎么會在這?”
蕭雪曼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林逸一眼,然后再轉(zhuǎn)向胡仙兒,笑的格外燦爛:“問他咯。仙兒妹妹,你找林逸有什么事嗎?”
胡仙兒似乎還沒從看到蕭雪曼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下意識說道:“哦,有點問題向師傅請教。”
“哦,那行,就不打擾你們咯,再見?!笔捬┞Σ[瞇的看了胡仙兒一眼,這才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的離去。
胡仙兒回頭看看蕭雪曼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幾分不是滋味。她剛才在笑什么?為什么二人剛才在房間里,卻這么長時間沒開門,難道……
林逸這時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尷尬的笑道:“仙兒,你有什么事嗎,快請進?!?
雖然這話蕭雪曼剛剛已經(jīng)問過,不過為了避免尷尬,林逸又問了一遍,他將胡仙兒請進屋內(nèi),找了張凳子讓對方坐下,又倒了一杯水。
“想跟你請教幾個問題?!焙蓛赫f著放下a4紙,朝房間掃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床邊一條透明的絲質(zhì)睡衣上,微微一怔。
林逸看到胡仙兒的目光不對,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頓時老臉一紅,趕緊解釋道:“雪曼說兩個孩子最近有些著涼,總是拉肚子,問我有什么好辦法可以止瀉。你看她這記性,臨走把身上的坎肩給忘了?!?
林逸生怕胡仙兒看出是什么衣服,連忙走到床邊,把睡衣揉成一團放到枕頭邊上,見胡仙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不由做賊心虛的笑道:“我待會把送回去。”
“我?guī)湍闼桶?。”胡仙兒熱情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來就行?!绷忠葸B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