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司機保持了開車門的動作沒再動彈,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要去哪?”
“送我到天金山的山腳下就行。”
司機故意裝作沉思了一會,心里卻樂翻了天,到天金山山腳不過二十公里左右,對方卻拿出這么多錢,難不成不認識路?這回得好好宰他一下才行。
“你準備出多少錢?”司機望著林逸手里的鈔票,明知故問道。
“七百夠不夠?”
“才七百啊,要去天金山可是要從市區(qū)繞,很遠的,來回一百多里路呢!”司機裝作為難道。
林逸啞然失笑:“那你要多少?”
“起碼一千?!彼緳C用手指比劃了一個一,還不僅不慢的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機來點,以表示自己對林逸的七百根本不感興趣。
林逸微微一笑:“那行,我重新找車子,你載著你的乘客該去哪去哪吧?!?
聽到這話,司機原本點煙的手忍不住一抖,火滅了,煙卻沒點著。
“你真不坐?這里離市區(qū)很遠,而且基本上沒什么出租車,今天我要不是載客,肯定也不會來這里的,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司機不動聲色的問道。
林逸點點頭:“考慮清楚了,你走吧?!?
這時,車上的中年人等的不耐煩了,透過車窗大聲道:“喂!師傅,你到底走不走?”
司機原本見林逸沒上當,心里沒來就有些不快,聽到乘客這句話,更是不耐煩了,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啰嗦什么,趕著去投胎啊!”
中年人頓時大怒,打開車門,從車里走出一摔車門道:“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你趕著去投胎!你不服?可以不坐我的車?。 彼緳C得意說道。
“你什么意思?想趕我下車?”中年人面有怒色,瞪著司機。
“怎么了,不想載你了?!彼緳C冷笑一聲,然后目光轉向林逸,“兄弟,便宜你了!七百就七百,上車吧!”
林逸微微一笑:“收我七百你不是虧大了?”
“虧就虧吧,就當交個朋友。而且我覺得你比這家伙靠譜一百倍,我寧可虧點錢載你?!彼緳C無比真誠熱情的說道。
而一旁的中年人卻氣的發(fā)抖:“你……你個黑心司機,哪有你這么過分的!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訴你!”
“你投吧,我不在乎?!彼緳C冷冷一笑,“不就80塊錢嗎,我退給你就是了,你自己重新找車吧!”說著就掏出中年人原先給他的打車費,扔在他面前。
中年人撿起錢,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機:“你給我走著瞧!”說著悻悻的離去。
司機看著他背影,不由一聲冷笑:“我就等著?!?
感覺到林逸的目光看著他,司機趕忙換上笑臉,對林逸說道:“兄弟,咱們上車吧?”
林逸淡然道:“可是我還沒答應你要生車呢!”
“???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司機傻眼了。
“我給你七百的時候你不要,現(xiàn)在你倒跟我套近乎,我怕你不靠譜,就像那位先生一樣,把我也跟扔下來。”林逸說道。
那中年人走了幾步,聽到身后二人的談話,便立刻停下腳步,反而不急著走了,轉過身來看司機的熱鬧。
司機顧不上注意中年人,對林逸說道:“你放心,絕對不會!”
“可是你此刻的表現(xiàn)讓我很擔心,怎么辦?除非你向我證明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人?!绷忠莶痪o不慢道。
“怎么證明?”司機疑惑道。
“我想你應該知道。”林逸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站著的中年人。
司機恍然:“行,我明白了?!彪S即換上一張笑臉,往中年人走過去,笑道:“大哥,剛才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我跟我老婆吵架,心情有點不好,剛剛多有得罪,我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了,真對不起。這樣吧,我不收你錢了,你上車吧,我一定將你送到目的地。”
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后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司機,而是走到了林逸面前,和林逸握了握手:“小伙子,真是謝謝你了!”
林逸微微一笑:“不客氣?!?
二人一起上車,中年人透過車窗不滿的看著司機:“還愣著干嘛,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