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桑卓如實(shí)稟報:“回稟大人,鬼面和布拉德不將您的威嚴(yán)看在眼中,準(zhǔn)備對您的手下伊凡動手,還想連我一塊對付。”
6號目光轉(zhuǎn)向鬼面和布拉德,臉上的笑容陡然笑死,目光透著森冷的寒意:“你們是西索的手下吧,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鬼面和布拉德在6號面前嚇得一動不敢動,鬼面連忙賠笑解釋:“6號大人,您別生氣,可能是麗桑卓有點(diǎn)誤會,我們把她當(dāng)成了人類,所以想問清楚而已?!?
“那你們現(xiàn)在知道了嗎?”6號問道。
“嗯,已經(jīng)知道了?!惫砻孢B連點(diǎn)頭。
“是我跟你說的嗎?”6號追問。
“我們自己看出來了,她生有獠牙,并非人類?!惫砻嬖秸f越心驚,不明白6號到底為什么這么問。而一旁的布拉德也是嚇得不敢說話。
“很好。那麗桑卓有沒有告訴你們,她是我的手下?”
“說……說了?!惫砻嬉活^的冷汗。
6號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一個巴掌抽過去。因為個子很矮,自然達(dá)不到鬼面的臉,甚至和鬼面都沒任何正面接觸,只是他手一動,鬼面便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砰砰砰!
接連撞斷三根石柱,這才重重摔在地上,疼的在地上翻滾嚎叫。
身為同伴的布拉德面色大變,本能的往后退了兩步。但是6號卻同一時間跨出一步,隨后又是一巴掌。然后布拉德便遭遇了鬼面相同的命運(yùn),不光如此,還被一根撞斷的石柱壓趴在地上直吐血。
不過因為一下子斷了好幾根石柱,引起了地下宮殿稍微的晃動,從而引起了眾天奧的注意,暴雷和西索第一時間便飛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當(dāng)看到6號笑意盈盈的站著,而自己的兩個手下痛苦的在地上掙扎,現(xiàn)場一片狼藉,西索立馬皺起了眉頭,冷眼盯著6號。
“哦,沒什么。他們對我不尊敬,我只是幫你教訓(xùn)他一下而已?!?號笑著說。
西索微微一怔,伸手一招,兩個手下憑空倒飛回來,摔在他面前,又是一陣慘叫。
“6號說的是事實(shí)嗎?”西索微笑著問面容扭曲,滿嘴是血的鬼面。
鬼面強(qiáng)忍著疼痛,用因血水腔在喉嚨而模糊不清的聲音解釋道:“我們只是以為……”
他話沒說完便看到西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嘴唇,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們身為西索的部下,當(dāng)然知道這是西索要發(fā)怒的征兆。
“說啊,以為什么?”西索依舊在笑,笑的像個狐貍。
“以為……那女的是人類!”鬼面抬手指向了被護(hù)在麗桑卓身后的伊凡。
“因為這樣,你就不顧6號想喝她的血?”西索看了伊凡一眼,然后笑著問鬼面。
鬼面連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著響頭,語帶哭腔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布拉德也跟著磕頭,擲地有聲,請求西索大人饒命。
這時其余的天兵級天奧也跟著來了,蒙卡多帶著奔扎和沙麗爾走了上來。
西索用那獨(dú)有的尖細(xì)聲音道:“真丟我的臉,鬼面,布拉德,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了,你們各自斬掉一只手,算是給6號賠禮道歉?!?
西索的話音很淡,但兩只天奧渾身一顫,都停止了磕頭。
雖然他們一百個不愿意自廢一只手,但相比西索暴怒之下殺掉他們要好了許多。
兩只天奧彼此看了一眼,眼神由驚懼逐漸轉(zhuǎn)化為堅定,各自抓著對方一只手,一咬牙,同時發(fā)力。
撕拉!
兩只手不規(guī)則的從肩部開始撕裂,連著血肉拋飛空中,鮮血也一并揮灑至空中,兩只天奧發(fā)出痛苦的慘叫,面色一瞬間變得蒼白、極度扭曲。用僅有的一只手,抱住傷口,身體哆嗦著蹲在地上,肉翅也劇烈的抖動。
血珠子濺到西索臉上,西索厭惡的拿出手帕擦掉,說道:“行了,你們下去吧。對了,別忘了把手帶上?!?
兩只天奧如獲大赦,護(hù)視一眼,咬著牙,跌跌撞的逃走了。
他們第一時間就是趕往血池培養(yǎng)器皿的房間,希望此時趕過去能夠來的及將手裝上復(fù)原。
西索微笑著看向6號:“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6號淡然道:“一般般啦。以后叫你的手下別那么莽撞就行了。”
西索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離去。
一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性天奧連忙一不發(fā)的跟上去,這是西索最近才招收的屬下。
“剛才怎么回事?”蒙卡多看到了最精彩撕手一幕,但是卻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見西索滿含煞氣的離開,忍不住問暴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