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葉欣然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想到這,王佳俊越發(fā)得意,嘴角的笑意更燦爛了,突然見到葉母正滿臉微笑的望著自己,心中微微一怔,連忙收起內心的想法,使自己的笑容顯得更紳士一些,說道:“伯母,咱們一起進去吧,您先請?!?
他附身伸出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好,佳俊,剛才有點私事,真是讓你久等了?!比~母說著當先往包廂走。
王佳俊跟在后面笑道:“沒事。”
隨即,他將包廂門關上,面對眾人,臉上露出無比的自信神色。
包廂內開著暖氣,菜已經(jīng)上齊了,滿滿的一桌,看來二人在等葉欣然的時候并沒有動筷子,看著熱氣騰騰的菜肴,估計也是剛上沒多久。
“都坐呀,愣著干什么?!蓖跫芽≌泻舻溃紫茸?。
葉欣然本想和林逸坐一起,卻被母親拉著坐在了王佳俊的邊上,而葉母則靠著葉欣然而坐,獨留下林逸一個人坐在三人對面。
“欣然,吃菜,我給你倒酒。”王佳俊殷勤說道,起身桌上一瓶茅臺,要給葉欣然倒酒。
葉欣然皺了皺眉頭:“我不喝白酒。林逸,你幫我倒點白開水吧?!?
她轉而將杯子遞給林逸,林逸起身接過,笑道:“沒問題。”說著便拿起茶壺,為葉欣然倒了一杯。
王佳俊看在眼里,心里尤為嫉妒,但口中的笑意卻是不減,等到林逸倒完茶,坐下來,他便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高姓大名???”
“我叫林逸?!绷忠葜苯哟鸬馈C鎸θ~母和王佳俊,絲毫沒有任何緊張感,反而用筷子夾起一塊蟹黃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惹得葉母直皺眉頭,當著王佳俊的面又不好趕別人走。
“林先生,你好你好。不過,不知道林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上班呢?”王佳俊溫和的笑著,已經(jīng)開始向林逸發(fā)動攻擊。
“上班?”林逸忍不住笑了,“確切的說我應該是在保安公司上班?!?
葉母聽了一愣,原來這小子只不過是個保安,連醫(yī)生都不如,虧得自己抬舉了他。眼中的鄙夷之色又多了三分。
王佳俊則是以一種領導的口氣故作關切道:“當保安應該很辛苦吧,平時加不加班?”
“還好?!绷忠莅櫫税櫭迹l(fā)現(xiàn)這個王佳俊有點不對了。表面上看是謙虛友好,和氣生財,但問的話卻是非常有針對性。
“不用緊張,既然大家認識了,就都是朋友了,有什么話可以直說。我有一個親戚,開的就是保安公司,聽他說他手下的員工特別辛苦,有時候半夜還得起來訓練,要是分配到別的公司,還得上夜班,夏天蚊子咬,冬天北風吹,特別不容易。所以我對你們這些保安啊,非常同情?!蓖跫芽⌒χf道,口中說的好聽,其實是無形中貶低林逸,抬高自己。
林逸何嘗聽不出王佳俊的意思,淡然道:“我想你恐怕誤會了,我在保安公司但并不代表我是保安。”
“哦,這樣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弄錯了。那敢問林先生從事什么崗位?”
林逸本來還想和王佳俊說實情,但是看對方嘴臉越來越不對,不由起了戲弄他一下的想法,于是笑道:“我其實什么也不用管,只管錢?!?
“管錢?”王佳俊愣了一下,“你是會計?”
林逸不置可否的笑笑。
葉母對林逸實在不感興趣,便插話道:“佳俊,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和欣然,問他那么多干什么,來咱們喝酒?!?
葉母端起酒杯,還讓葉欣然把杯子端起來,和王佳俊碰杯,唯獨冷落林逸。
見這種情況,葉欣然當然不愿意,原本端起的杯子索性又放了下來,弄的葉母頗為尷尬,朝王佳俊笑著解釋:“我女兒可能今天有點感冒,平時不是這樣的?!?
“不是,我平時就這樣?!比~欣然直接拆穿道。
葉母一下子老臉都紅了,尷尬的笑道:“女兒,你何必跟我斗氣,多讓佳俊認識認識。”
“沒關系的阿姨。”王佳俊很大方的說道:“我們家都是一些很斯文的人,雖然中規(guī)中矩,但少了像欣然這種直性子的人,如果她來我們家,一定會受我父母的歡迎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