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不是我做的?!睍r小念站在那里,用哄小孩子的語氣朝宮歐說道。
“你騙宮葵呢?”
這種鬼話他會信?
他會信這塊蛋糕這么巧就不是她做的?
“……”時小念咬了咬唇,道,“人家還是小孩子呢?!?
“小孩子就可以搶吃的?”
宮歐冷厲地問道。
哪有搶了。
這是她主動送的,她看這個比特也只是照著蘭開斯特家族的意思來這一趟,說話都跟背書似的,完全不是自己的意志,她對這個少年并沒有什么惡意。
在宮歐冷冰冰的目光下,時小念只好妥協(xié),“那一半?”
眾目睽睽之下,宮歐也不想太拂時小念的面子,道,“三分之一?!?
“那太少了?!?
哪有這么請人吃蛋糕的。
“那就四分之一!”
宮歐果斷地說道,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好吧好吧,三分之一?!?
時小念連忙說道,生怕再談下去就變五分之一了。
對這一幕,宮家的一些人多少都習慣了,但蘭開斯特這邊的人個個目瞪口呆,像看到了外星人,他們無法理解在這么重要嚴肅的場合里,宮歐和時小念居然在為了一塊蛋糕而認真地談起切分來。
時小念將蛋糕小心翼翼地切到三分之一處,然后友善地遞給比特,“請你吃?!?
比特早就被蛋糕層層的顏色和香味吸引住了,聞他不由得抿了抿唇,伸出手去接,站在他身后的律師立刻道,“宮太太,你們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不會答應這么多條件,要砍么?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時小念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我只是請比特少爺吃塊蛋糕而已,比特少爺在你們家族出了名的不受寵,怎么出來吃塊蛋糕還要你來管么?莫非你比少爺還尊貴?”
“呃?!?
律師語塞。
時小念難得的牙尖嘴俐讓宮歐贊賞地挑了挑眉,他看向時小念,真聰明,都知道去挑撥別人了。
嘖,都是他的功勞。
沒有他的培養(yǎng),時小念怎么能這么聰明呢。
時小念的話讓一向不受寵的比特眼神黯了黯,他是父親和傭人生下的兒子,在家族里一向都不受寵,沒想到這已經(jīng)是出了名的。
他頓覺難受不舒服,伸手就接過時小念手中的蛋糕開始吃。
時小念微笑著看向他,“好吃嗎?”
比特看著她,這個年輕的東方女人笑起來有一種特別的蠱惑力,很友善,很親切,他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這蛋糕確實好吃。
“宮太太,你的用意還真深啊。如果宮先生不想談,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甭蓭熇淅涞卣f道,反正他們手里有王牌,說不定這個時候連宮彧都已經(jīng)拿下了。
蘭開斯特是不怕宮家的。
“我哪有用意深了?”
時小念淡淡地問道。
“你和宮先生討論蛋糕的分割不就是做給我們看的么?”律師問道。
“我想您誤會了?!睍r小念笑了一聲,眼神清澈極了,沒有一點城府。
“宮先生不喜歡我們開的條件可以直說,何必迂回婉轉,還裝得淡定鎮(zhèn)靜?!?
“噗?!?
時小念像聽到一個笑話般笑出聲來,“您是真的誤會了,我先生他就是喜歡我做的食物,對他來說,對食物的分割就是比對財產(chǎn)的分割更加嚴重?!?
“……”
律師站在那里,想找點話來反駁都不知道找什么了。
她居然這么認真地和他說他誤會了,這讓他怎么反駁?
“和他說什么,坐下來,繼續(xù)聽?!睂m歐拉過時小念,讓她坐下來,轉眸一看比特已經(jīng)吃完,眼神忽閃忽閃地看向他這邊的蛋糕,他的臉立刻冷下來,“聽著,這些都是我的!”
“……”
全場又是一片靜默。
念條件的律師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念了,站在宮歐身后的封德溫和一笑,“請繼續(xù)吧?!?
怎么主場又回到了宮家手里。
他們不是來羞辱宮家的么,怎么就成這樣的局面。
律師只好開始繼續(xù)念條件,蘭開斯特開出的條件多不勝數(shù),他念都念到口干。
宮歐吃著時小念做的蛋糕,心情還不錯,身后的封德看了一條信息,臉上一喜,俯下身靠到宮歐的耳邊,“少爺,成了,救出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