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白蘇正滿頭大汗,費勁兒將軟軟給拽了出來。
經(jīng)過這一通操作,他似乎都有些免疫了。
“閨女,去給爸把吹風(fēng)機拿來,不吹干感冒了的。”
白玉起身,好奇地看向屋內(nèi)。
在看到軟軟本體時,眼睛唰地亮了。
洗干凈后,總算能看出本來的樣子了。
男人身材高挑,但并不壯實,不過也有些肌肉,只是顯得更加纖細(xì)。
他面容清秀,光看氣質(zhì)有些高冷,但絕對能對得上沈青的話,是個特別帥的哥哥。
只是那雙紅色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邪氣。
白玉指了指他的頭發(fā),有些好奇地發(fā)問。
“軟軟,用風(fēng),吹頭發(fā)?!?
軟軟腦子愣了片刻,隨后一股強勁的風(fēng)剛剛放出,白玉便跳起來給了他一拳。
“放小點,你要把家拆了嗎!”
白玉這一下用的力道很大,即便是軟軟,腦袋也撞到了墻上。
軟軟顯得有些委屈,但還是乖乖放小了風(fēng)力。
他的學(xué)習(xí)速度很快,只是腦子有點呆。
里面的動靜鬧得有點大,許漾試探性的推開了小門。
她拉著兩個目瞪口呆的孩子,進了員工宿舍。
一拐彎,便看見白玉正雙手抱懷,正認(rèn)真地盯著里面。
“白玉姐,那個喪尸呢?”
白玉回頭,指著里面。
“你說軟軟啊,剛讓老爹給他搓完澡,吹頭發(fā)呢,不然真看不出是誰。”
話音剛落,兩個孩子就沖了進來。
他們腳步中帶著急切,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一路上,二人思緒萬千。
萬一是他,萬一又不是他。
這兩種想法交織在一起,讓二人高度緊張。
可就當(dāng)二人沖到門口,看見面前那穿戴整齊,面容熟悉的人…不,是喪尸后,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喻誠雙拳緊握,眼淚奪眶而出。
他不管眼前的故人是否變成喪尸了,直接沖過去抱住了他。
軟軟下意識想還手,但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二人。
好熟悉,但想不起來。
“大哥哥,你還認(rèn)識我嗎,我是喻誠,我是喻誠?。 ?
喻誠抬頭,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
沈青跪坐在地上,如釋重負(fù),捂著臉地放聲哭泣。
白玉看著這一幕,心底的火苗被完全點燃。
認(rèn)識的,她把人留下的對的。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希望。
其余三人對視一眼,決定把空間留給他們。
白玉拉起沈青,走進房間后,直接將門給關(guān)上了。
三人抱作一團哭了好一會兒,依舊沒緩過來。
白玉從軟軟臉上看到了無錯,他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種場景。
只能求助般地望向白玉,看著呆呆的。
白玉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軟軟呆愣片刻,照做了。
他這一抱,孩子們哭得更兇了。
白玉站在一旁,看著也有些眼熱。
但更多的,是心底的激動。
喻誠吸了吸鼻子,總算是哭夠了。
天知道他們有多激動,真的找了好久好久,還險些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