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攻伐猛烈的持劍道士,李白的脾氣其實并不好。
以前是因為在楊寧面前,所以他看上去脾氣很好。
此刻,看著那碎成片的椅子,楊寧看了他一眼,笑著說:“第一,給大師道歉?!?
“第二,給我賠錢,那張椅子二百多我記得是,就算你二百好了?!?
李白聞向著那圖拉圣僧微微欠身,說:“剛剛晚輩一時魯莽,還請大師見諒?!?
圖拉一揮衣袖冷哼一聲,不予任何回答。
然而,道歉是道了,可是,并沒有煞女在為他端一把椅子上來。
所以,這位天象的七大圣僧之一,真的,只能站著同坐在書桌后的楊寧說話了。
滬海機場,休息室。
鼻青臉腫的鐘文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立不安。
在他身邊,幾個天象保鏢對其嚴加防范。
自從被吁罕帶回夏國之后,鐘文就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再看看此時自己身邊這些一個個壯碩的保鏢,鐘文并不覺得自己有機會逃脫。
可是,鐘文并沒有完全放棄。
他眼神不放過每一個從休息室外走過的人,希望可以從中找到一個能幫助自己的。
這個幾率看起來并不大。
可是,滬海作為夏國第二大城市,這個機場的休息室外來來回回經過的沒有幾個普通人。
若真有人愿意對鐘文施以援手,一切也并不是不可能。
很快,一個身穿青灰色長衫、戴著黑色帽子和墨鏡,就如同是從上個世紀回來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了休息室里的鐘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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