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炸死你??!”
讓楊寧感到意外的是,那位抱著袋子沖上臺的男人喊出來的還是蹩腳的夏國語。
看來是提前練習過。
從臺上到臺下有一段距離,那人又是從臺下靠后的地方?jīng)_過來,這期間還有一點時間。
明明不過是看了那人一眼,便飛快再轉過頭來看著楊寧,“橙橙,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楊寧隨意說道:“別裝了,你再墨跡一會兒那人就跑到我跟前了?!?
明明一手撐著打開的日記本,一手拉下小嘴,兩眼上翻對楊寧做出一個小小鬼臉,“橙橙好聰明!真是什么都瞞不住橙橙呢”
日記本上,一個人的面部輪廓飛快出現(xiàn)。
明明再次回頭看那男人一眼,日記本上男人的五官一秒成形。
正是那向著楊寧急速跑來的男人模樣。
楊寧身邊萬物皆可生靈。
這筆記本本就不是一般的東西,現(xiàn)在,它也活了。
不需要寫名字,畫出人臉來也管用。
當日記本上人形面部素描結束最后一筆的時候,那人才剛剛跑到觀眾席前方。
只見他那滿臉怒色的表情忽然一怔,腳下一陣踉蹌,然后趴在地上開始全身抽搐。
他手里那鼓鼓的袋子也掉到了旁邊不遠處。
這可把邊上的群星的將領們嚇壞了,立刻引發(fā)了一場不小的動亂。
這一刻,似乎整個禮堂內都亂了起來。
混亂之中,有不少人剛剛還在因為投降而落下眼淚,此時看著臺上楊寧的眼神悄然發(fā)生了變化。
離得近了,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人看上去,好像也就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