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裝成到這里玩耍的客人,他態(tài)度強硬至極,渾身上下無不散發(fā)出一種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
以至于院里的幾個打手,就連該有的身份盤查都不敢,趕緊有人進(jìn)去里面通稟。
幾分鐘后,一個頭發(fā)都快掉光,僅僅剩下一綴毛的男人走出來。
“王慶不都已經(jīng)進(jìn)去了,你是怎么從他那里得到的信息?”
光頭男就是這家場子的老板,他對江凜這號人物一點印象都沒有。
總不能光憑借江凜幾句話就將他接納,要知道在他們這個行當(dāng),最怕的就是被人插眼。
“不相信是嗎?那我走就是!”
“我和老王很早就認(rèn)識,他早就與我說過,還說……”
江凜話到嘴邊又強忍住,他這一副樣子很快惹得光頭男懷疑。
如此情形下,就算是江凜想走都不能。
見到江凜已經(jīng)走到院門口,光頭男大喊一聲。
“給我把他攔下來!”
什么?
幾個打手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他們遲疑愣神許久,最終朝著江凜所在的位置猛撲過去。
要放在平時,就他們仨腳貓的功夫,江凜可沒那么容易被他們擒拿控制。
誰讓江凜另有計劃與安排,他稍有掙扎過后,直接被幾人摁倒在地。
幾個打手罵罵咧咧,他們滿嘴的臟話,光頭男則是一臉陰笑地朝著江凜走來。
還不等他開口,江凜直接搶在他前面。
“這難道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早知道這個樣子,我根本不會來。”
江凜用力掙扎,他同時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光頭難看。
“你什么意思?老子不玩還不行嗎?趕緊給老子放了!”
“小兄弟,你先不要著急,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
光頭男并不能立馬確定江凜的身份,但他因為江凜剛才的話起了疑心。
又因為江凜已經(jīng)看到院子里的一切,他是真怕江凜將消息外泄。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江凜控制住,確認(rèn)過他的身份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直接讓人將江凜關(guān)到一個小房間里,很快有人走回到他身邊。
“大哥,這家伙不像是條子派來的,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
一個男人話剛說完沒多久,光頭男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脖頸處。
劇烈的疼痛感也讓他清醒過來,干他們這一行根本就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是與不是,問過就知道?!?
“要真是王慶介紹來的,想必又是一頭又蠢又肥的豬,我們養(yǎng)就能宰了。”
光頭男說完這些話后,跟著他身邊的那名打手直接接過話茬。
后面的話剛說出口,就被光頭男狠狠瞪了一眼。
“他要真是別人插的眼睛,那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消失?!?
光頭男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實際上關(guān)乎一條人命,跟在他身邊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到自己后背直冒冷汗。
“你小子害怕是嗎?”光頭男低吼一聲,那名打手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他趕緊矢口否認(rèn)。
與此同時,裴芝薇在外面焦急如焚,哪怕過去不多久的時間,也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