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以自身特性為名,它們也引以為傲。
可在這里,即便面前的女詭,是水詭,可它也絕口不提自己真名。
只是弱弱說道:
“像我,姥姥說水嫩嫩的,就叫我清詭?!?
林帆看著它腳底下都是水印,確實很水,但實在和嫩扯不上關系。
“那另外幾只呢?不妨都介紹介紹?!?
要想在一百多頭詭異中,找到倩詭異,必須得做好鋪墊。
否則,到時候毫無關聯(lián)的將倩詭異提出,勢必會讓姥姥詭異產生質疑。
同時,自己也必須盤算好,到時候談的生意。
一定要吸引它的大部分注意。
想到這點,林帆已經開始,想象這片場景的優(yōu)化了。
腦子在想,耳朵依舊在聽。
另外兩只女詭,微微屈膝,含羞道:
“我叫晴詭?!?
“我叫情詭。”
那本來在死去男子身上的女詭,毫不遮攔地走了過來,調戲道:
“我叫箐詭,小哥哥叫我小箐就好了?!?
一時間。
默念清心咒的老頭,感覺腦子有點短路。
愣是沒分清,它們誰是誰。
敢情這姥姥詭異,就逮著青字,來組偏旁對吧?
林帆也一陣沉默。
說實話,這還不如跟黃泉車站那樣,用一路司機二路司機來代替。
還更有識別度一些。
這還有讀音一樣的,怎么區(qū)別?
林帆欲要吐槽,就注意到,它們的背部偏下,接近椎尾處。
赫然刻著方才說的那個字。
清詭刻著清字,情詭刻著情字。
這個發(fā)現(xiàn),還是因為箐詭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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