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能少??!
    想到這里,
    他那顆因為重生而變得無比強大的心臟,再次因為這股滔天的野心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轉(zhuǎn)過頭,
    目光緩緩地掃過這間寬敞、舒適而又安靜的公寓,心中暗忖:華僑公寓這里的房子,沒有告訴朱霖,這個決定,是對的。絕對的正確!
    如果今天,他將朱霖帶回了這里,而不是那個空無一物的團結(jié)湖新房,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這房子,之前于曼妮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好幾天。
    雖然她離開時,自己已經(jīng)收拾過,但一個女人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又豈是那么容易被完全抹去的?
    也許是衛(wèi)生間里,一根不屬于朱霖的、遺落的長發(fā);也許是衣柜里,一件未來得及帶走的、不屬于他的女士睡衣;甚至是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陌生的香水味……
    以朱霖那般細膩敏感的心思,只要發(fā)現(xiàn)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今天所有的溫馨與浪漫,都會瞬間化為一場無法挽回的災(zāi)難。
    而且,于曼妮是知道這里的。
    如果哪一天,朱霖心血來潮,跑來這里想給自己一個驚喜;而恰好,于曼妮也過來找自己……
    那場面,
    光是在腦海中想象一下,就足以讓劉青山驚出一身冷汗!
    那絕對是火星撞地球般的、慘烈的修羅場!
    既然如此,
    那這里,就永遠都不要告訴朱霖好了。
    同樣的道理,
    團結(jié)湖那邊的新房子,也絕對不能告訴于曼妮。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一個,
    是他為朱霖精心打造的、充滿了浪漫與未來承諾的“愛巢”。
    另一個,
    則是他與于曼妮這位熱情似火,妖嬈似狐貍的紅顏知己進行私密會面的“據(jù)點”。
    這樣一來,
    就能最大可能地,避免出現(xiàn)兩人“撞車”的慘烈情況了。
    還有就是,
    如果以后宮雪也來燕京的話,那自己還得再買一套房子,當(dāng)做自己和宮雪的“家”。
    這個“狡兔三窟”般的計劃,
    讓劉青山心中升起一絲掌控一切的病態(tài)般的滿足感。
    隨即,他又想到了團結(jié)湖那邊的房子。
    雖然今天的“畫餅”很成功,讓朱霖感動得一塌糊涂。
    但那畢竟只是一個空曠的水泥殼子,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下次再帶她去,總不能還讓她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吧?
    更別提……干其他事情了。
    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無論干不干,什么時候干,反正,得先把“場地”給準(zhǔn)備好。
    總好過今天這樣,
    氣氛到了,感情也到了,但是場地不行,想干也干不了……
    那邊的裝修,必須盡快提上日程。
    可,找誰幫忙裝修呢?
    這又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屠岸?
    劉青山立刻搖了搖頭。
    讓一個出版社編輯去跟裝修隊、材料商打交道?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而且,屠岸估計也沒有這方面的關(guān)系,他自個住的都是單位分配的房子,壓根就不需要裝修。
    鄒荻帆?
    也不行。
    他的工作性質(zhì)和屠岸差不多。
    劉偉民?
    他倒是可靠、能干,還很有人脈關(guān)系,老劉家現(xiàn)在在燕京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劉家大少裝修個房子還不是手拿把掐、輕輕松松?
    可劉青山想了又想,還是暫時排除了。
    這套房子,是他為朱霖準(zhǔn)備的私人空間,他不想讓它過早地摻雜進家族的視野里。
    好像……都不太合適啊。
    看來,這件事,還得自己親力親為了。
    如果實在不行,有什么搞不定的,到時候可以再找劉偉民幫忙,到時候也來得及,不會耽誤什么功夫。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陣濃濃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終于向劉青山襲來。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奔波,更是精神上的高度緊張與亢奮。
    他的眼皮,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重。
    腦海中那些關(guān)于情感的糾葛、商業(yè)的藍圖、裝修的煩惱,漸漸地……都開始變得模糊、破碎,最終,化為一片混沌。
    很快,他就沉沉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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