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晉封的韓保全則是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
    反應(yīng)最大的,當屬夏侯斬,他的大手僵在空中,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宣旨老吏說完話,早已害怕地跪在了地上,臉上滑落豆大的汗珠,全身也顫抖個不停。
    遠處圍觀的人群中,顧大山眉頭微皺,聲音沙啞,“這是何意?”
    “有人和我們想一塊了!”
    一揮長裙袖袍,回頭背離圍觀人群而去,長公主已是滿臉的清冷和蕭殺!
    ……
    “堡長,剛才有人從涼州城回來探親,說了一件大事情?!毙l(wèi)勇推開村子破廟的大門,語氣沉沉。
    “什么大事情!”
    破廟里,所有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聽說,涼州城前幾日新晉封了一位將軍,涼州防衛(wèi)全部交給了此人!”
    “這位將軍下令,誓死守衛(wèi)涼州城,絕不會讓一個狄人過境,城外的難民被征調(diào)入伍,日夜在城外構(gòu)建防御工事!”
    聞,陳北皺了皺眉頭。
    征調(diào)難民入伍,對他們而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現(xiàn)如今,他們手上的軍功還沒有兌換,他們這些人也全是難民,萬一也被征調(diào)入伍,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那位將軍是誰?”
    “韓保全!”
    聽到這個名字,漏風的破廟里,突然炸響幾道寒冷長刀出鞘的聲音,驚的人頭皮發(fā)麻。
    “衛(wèi)勇,出去繼續(xù)巡視吧?!?
    陳北嘆了一口氣,拿起幾塊烤餅起身,來到破廟一角的趙岳幾人面前。
    將長刀完全抽出,用布仔細擦拭著,愈發(fā)冷冽!
    趙岳眼睛瞇著,語氣沉悶,“陳堡長若是前來相勸的話,請免開尊口!”
    陳北將烤餅分發(fā)給幾人,說道,“并非相勸,而是給諸位指條明路!”
    “明路?”
    趙岳問道。
    “韓保全已經(jīng)晉升為將軍,位高權(quán)重,而爾等現(xiàn)在與難民何異?此去報仇,無異于以卵擊石?!?
    “我的意思是,你等幾人力量弱小,需團結(jié)更多的有志之士,方能與韓保全有對抗之力!”
    “最好,尋一個有身份的人,為你們出頭!”
    趙岳怔了怔,瞬間明白了陳北的意思,他偏頭看向不遠處佛像底下,粗餅吃一半掉一半的蕭玉兒三人。
    “陳堡長,多謝了!”趙岳回刀入鞘,對著陳北拱了拱手。
    蕭玉兒三人亦仇恨韓保全,跟著他們,報仇的機會會更大。
    否則,僅憑他們幾人,怕是連韓保全的面都見不到。
    “不必多謝,青石鎮(zhèn)趙捕頭的恩情,我們一家一直銘記在心?!?
    趙岳接過陳北遞過來的烤餅,咬了一口。
    對于陳北,他向來是滿意的,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出眾,還知恩圖報,青石鎮(zhèn)的事情,他早就忘了,沒想到陳北一直記得。
    “小斥候,你們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我且問你,咱們還需幾天才能到?jīng)鲋莩?!?
    “我聽說了,韓保全那個狗兒,竟然晉升為了虎威將軍!實在是天理難容!人神共憤!”
    “我們已經(jīng)等不及去涼州城,揭露那個狗兒貪功怕死的真面目!然后再殺了那個貪功的狗兒!”
    佛像底下,大武大大咧咧地站了起來,一邊啃餅一邊朝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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