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陳路南緊張的出了一身汗。
還好,他沒發(fā)現(xiàn)有值班的人。
這些家伙偷懶,倒是給了他方便。
陳路南站在樓道口,向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瞧了又瞧。
確定什么問題都沒有,而且走廊里也沒有任何動靜后,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邁出一只腳。
嗯!
還好。
沒發(fā)出聲音。
感應(yīng)燈并沒有亮。
等了兩三秒鐘,陳路南才敢邁出另外一只腳。
就這樣。
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觀察。
腳掌落下來的時候也不敢太用力。
擔心會觸發(fā)感應(yīng)燈。
大晚上的,通向他辦公室的走廊上感應(yīng)燈突然亮起。
肯定會讓人察覺不對勁。
其實他現(xiàn)在是過于小心了。
來的時候他就觀察過縣委那棟辦公樓。
跟這邊一樣,同樣也沒有辦公室亮著燈。
即使有值班人員,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了。
而且,就算是看到這邊感應(yīng)燈亮起。
其實也沒什么。
大晚上的感應(yīng)燈偶爾亮起又熄滅。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誰都不會有懷疑。
十分鐘后。
陳路南總算是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已經(jīng)緊張的全身都是冷汗。
他鉆進辦公室,小心翼翼的把門關(guān)上,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擦掉額頭上的汗珠,陳路南搖了搖頭:“唉,成了階下囚,就跟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樣,到哪都要躲著人!”
“不過今晚之后,老子就自由了!”
陳路南放松下來,走到里間辦公室門口,抬手握住了門把手。
此時的他感觸良多。
就在幾天前,他無論去哪都有人給開門。
現(xiàn)在倒像是做賊一樣,需要偷偷開門。
身份轉(zhuǎn)變之快,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咔噠!
陳路南推門走了進去。
盡管他不敢開燈,但還可以通過月色看清楚辦公室里的擺設(shè)。
進來后,他確實有了一種回到家里的感覺。
但他知道這個家早就不屬于他了。
這里的所有擺設(shè),曾經(jīng)都是按照他的個人喜好安排的。
如今看著這一切,他心中難免有不舍。
可是他知道,即使再不舍,他也需要趕快把事情辦妥,盡快離開。
從此以后。
他也不會再回來!
本來他還打算,在這間辦公室里再辦公幾年,他就可以順利升任到縣委書記。
等到了那邊。
他還是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對辦公室進行安排。
只不過所有的辦公家具,都要換成新的。
現(xiàn)在,他卻沒了這個機會。
而且就連他自己的辦公室,很快都會變成別人的。
陳路南深吸了口氣,努力把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他把自己最喜歡的那張椅子搬了過來,放到書架旁邊。
然后踩了上去。
他這個高度,伸手就能碰到上面的天花板。
他用力把頂棚上的石膏板推開,又給拿了下來,隨手放到了書架上面。
他把手伸進天花板里,等到把手伸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幾捆紅彤彤的鈔票。
聞著鈔票上的味道,陳路南落寞的心情總算有了一絲好轉(zhuǎn)。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看到這些鈔票,才能讓他心情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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