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將得到的消息跟鐘學(xué)兵進行了分享。
聽過后,鐘學(xué)兵的心莫名的緊繃了起來。
如果韓勝明在臨川縣站不住腳,只要韓勝明倒下,他們這些年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會被曝光。
明輝集團,必將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鐘學(xué)兵深吸了口氣,一臉緊張問道:“我們要怎么做?”
韓勝明道:“按我說的做,想辦法把陸達遠弄死。”
“然后你就跑路?!?
鐘學(xué)兵反問:“你難道不跑嗎?”
韓勝明道:“還沒到時候,把幾個問題處理掉之后,如果還沒有扭轉(zhuǎn)局面,我也會立刻跑?!?
“對了,弄死陸達遠,你有可靠的人嗎?”
鐘學(xué)兵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有!”
“有一個叫阿星的殺手,是我的一個朋友介紹的。”
“聽說之前在別的縣城犯了事,跑到我們這邊來的。”
“因為之前有陸達遠,所以我就一直沒用過他?!?
韓勝明想了一下,擔憂道:“這人可靠嗎?”
鐘學(xué)兵笑著道:“放心吧!絕對可靠?!?
“自從他跑到臨川縣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給他安排的。”
“要不然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抓了?!?
韓勝明點了下頭:“那好,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
“記住了,這一次千萬別出問題?!?
“不然你和我都會完蛋?!?
半個小時后。
阿星接了個電話,就從麗水莊園的一棟別墅走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他來臨川縣這么長時間,住的這棟別墅,就是當年王春梅的那棟。
自從王春梅消失之后,別墅一直處在空置狀態(tài)。
只是偶爾會安排幾個人過來住一下。
而被安排過來的人,一般也都是跑過來避風(fēng)頭的。
阿星的手里還拿著那只黑色的保溫杯,出門的時候,也被他裝滿了熱水。
當初從豐安縣逃跑之后,阿星就跑到了鳥無人煙的大山里。
在里面躲了一個多月才敢出來。
最后他就沒敢再回過豐安縣。
這段時間也都是在東躲西藏。
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幾個月,遇到了他當年老板手下的一名小弟,介紹他來了明輝集團。
只不過,鐘學(xué)兵雖然收留了他,但對他好像并不太信任。
并不給他派活。
阿星也樂得清閑。
反正在別墅里有吃有喝,他也什么事都不用管。
如今突然打電話來讓他出去辦事,阿星多少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既然是老板安排的工作,他照做就是了。
阿星坐車來到了臨川縣最繁華的商業(yè)街。
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阿星慢慢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將杯子里的熱水倒進了蓋子里,然后就慢慢的喝了起來。
等到蓋子里的熱水被喝光,他又重新將保溫杯擰緊。
然后,他忽然抬起頭,盯上了從他身邊路過的一個胖子。
胖子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繞過去。
還沒等他來得及這么做,就看到對面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忽然舉起了保溫杯,向他腦袋砸了過來。
派出所里。
胖子的腦袋被簡單包扎過,依稀能看到紗布-->>里還有血跡。
他也正在向民警講述被襲擊的過程。
“警官,我也不認識他是誰,我敢保證這個人我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