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傅時樾眼疾手快把薛梔的碗搶了過去,薛梔假意推搡了幾下,便讓傅時樾刷碗。
望著傅時樾的背影,薛梔越發(fā)覺得傅時樾此人真的很好。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傅時樾還是她見過的第一次下廚房的讀書人,也不會在家務(wù)上把所有的活都讓她來干。
兩人吃過飯,薛梔主動找傅時樾談話,“時樾哥,我能和你談?wù)剢???
“可以?!?
“時樾哥,我從明日起,會找人收拾隔壁的院子,只是我一介女流,在村中的名聲也不好。我怕被騙,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些人修繕房屋。至于缺的材料,你能陪我一起去買嗎?”
薛梔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傅時樾,好似生怕對方不答應(yīng),急切道:“時樾哥,我知道。這樣或許有些耽擱你的事。
可我除了你,真的再無其他相熟又信任的人了?!?
相熟?信任?!
薛梔信任他?
他是薛梔信任的人!
念及此,傅時樾爽快地應(yīng)答,“好,我陪你去。”
隨即又道:“薛姨不在了,你是我妹妹,我自會護(hù)著你,一切有我?!?
傅時樾又拿薛婉當(dāng)借口,可這一次薛梔卻不相信。
妹妹?
倘若在今日之前,她真的巴不得成為傅時樾的妹妹,畢竟有一個首輔哥哥罩著,真的很好。
但現(xiàn)在,她貪心了!
她不想當(dāng)妹妹,想當(dāng)妻子。
薛梔又道:“時樾哥,有一件事,能不能麻煩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時樾搶先道:“麻煩這個詞,以后就別說了。
有什么事,盡管說就是?!?
“時樾哥,你能在家待多久?”
聞,傅時樾算了算,距離放旬假的日子還有六天,而他也僅僅只請了兩天的時間,后日便要去書院了。
“我只請了兩天的假,你若有事,我可以再多請幾日?!备禃r樾實話實說道。
薛梔一聽,遮掩道:“這樣啊,沒什么?!?
時間這么短,那還怎么培養(yǎng)感情啊?
可是又不能讓傅時樾請假,耽誤讀書,萬一因為她,傅時樾的首輔之位飛了怎么辦?
那豈不成了她的罪過?
說這話時,傅時樾明顯看到了薛梔臉上的勉強(qiáng),追問道:“你有什么事,只說便是,不用勉強(qiáng)?!?
“我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我一個人住有點害怕?!毖d破罐子破摔道:“時樾哥,我跟你說實話吧。
其實自從我一人在你家住,大半個月了,每天晚上我都會聽到些動靜。只是都被我嚇跑了。
昨天打了傅強(qiáng)也是因為我太害怕,每次睡覺前,都會把木棍放在床上,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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