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話音剛落,村長猛地愣住,驚詫道:“小偷?你什么東西沒了?看見小偷了嗎?”
村長一股腦說了許多,越說,臉色越黑。
傅時樾解釋道:“村長,不是我。是是薛娘子的二十兩銀子沒了。她的房間被竊賊翻了個底朝天。我沒看見小偷,但我可以肯定,小偷一定是咱們村子里的?!?
“肯定?你怎么肯定?”村長不解地反問道。
“我的房間,不對,應該說,我家唯獨薛娘子的房間被動了。其他房間都完好無損。
可見竊賊知曉薛娘子的房間,且門鎖沒壞,竊賊很順暢地溜進了薛娘子的房間。
村長你也知道,我家圍墻很高,一般人很難爬進來。可我在圍墻東北角發(fā)現(xiàn)了腳印,還有一個狗洞。
知道這些東西的,除了咱們村子上的人,我想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曉?!?
經(jīng)過傅時樾這么一通分析,村長表情鎮(zhèn)定,像是做好了準備似的,“說吧,你想怎么做?”
傅時樾眼眸閃過一絲光亮,靠近村長,附耳說了一些計劃。
村長聽后,妥協(xié)道:“好!聽你的。”
傅時樾的計劃會對村子帶來一些不好的傳,但偷盜行跡不容姑息。
若是連這種事,他都遮遮掩掩地保護竊賊,那他這個村長還怎么當下去?
何況,傅時樾是秀才,明年八月份,他便可下場參加鄉(xiāng)試。
憑他在南溪書院的地位,想都不用想,肯定會中。
到那時,傅時樾就是舉人了,那時候巴結,可就不容易了。
還不如趁現(xiàn)在!
“多謝村長!”傅時樾感謝道。
村長慈祥道:“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倒是你,為了薛娘子,這一個月你都回來幾次了?外面的傳,你沒聽過嗎?”
緊接著,村長像是個說教自己孩子的老父親,叭叭叭道:“你是讀書人,這種臟名聲可不能要。
此事過后,薛梔那邊你就別管了。
她手里有錢,讓她把薛家的房屋修繕一下,盡早搬出你家?!?
“村長,你是不是忘了,這錢被偷了?!备禃r樾無奈道。
此話一出,村長神色一頓,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都忘了!
唉,薛梔這丫頭也是可憐。從小沒爹,被薛婉一人養(yǎng)大。
成親當晚,丈夫又上了戰(zhàn)場。
一年前,薛婉死了。前不久,又傳來了傅凜死了的消息。
傅大勇和李紅花這對狠心公婆為了撫恤金,殘害她。
好不容易拿到了點錢,正準備過新生活,錢又被盜了,哎,算了,還是別提了。”
說這番話時,村長神情盡帶同情之意。
面對那些傅時樾和薛梔之間的流蜚語,村長從來沒有相信過。
兩人的之間的距離猶如鴻溝,根本不可能!
傅時樾默默聽著村長的話,不禁攥住拳頭,暗暗想道:是??!若是他早些出現(xiàn),或許,薛梔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都怪他自己,沒能及時出現(xiàn)在薛梔身邊。
不過,他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薛梔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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