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樾你喜歡她嗎?”
傅時樾有些無語,語氣有些沖,“溫小姐,你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不喜歡她,為何要娶她?”
溫錦華語無倫次地說,“可她不喜歡你,她之前明明跟我說過,她只把你當(dāng)哥哥”
傅時樾不想再過多和溫錦華糾纏,直接道:“溫小姐,你賢良淑德,多才多藝,犯不著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傅時樾!”溫錦華眼眶濕潤,面色猙獰,怒吼道:“既然我在你口中如何如何的好,那你為何不心悅我?你可知我對你”
“我知道。”
傅時樾深吸一口氣,無奈道:“溫小姐,你不能因為你對我有意,就一定強(qiáng)迫我對你抱有同樣的想法。
感情之事,最難琢磨,亦無道理可?!?
溫錦華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可傅時樾像個沒看見一般,坦坦蕩蕩。
若是換成薛梔哭,這時候傅時樾恐怕早就抱上去,輕聲安撫。
溫錦華抽噎道:“我我就是想知道,我有哪點比不上薛梔,讓你選她,不選我。”
“剛才我已經(jīng)回答過了。若無其他事,我先走了?!?
說完,傅時樾轉(zhuǎn)身離開。
溫錦華望著傅時樾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惡毒。
薛梔,你竟敢騙她!
溫錦華在傅時樾這里碰壁,轉(zhuǎn)頭找上了薛梔。
彼時的薛梔,正在荒廟。
前世,薛梔記得阮初錦曾弄過什么外賣生意。
跟她在南溪書院定期送飯是一樣的套路。
只是,外賣面向的是所有人。
例如,薛梔的飯館離碼頭有些距離,因此,在碼頭當(dāng)力工的漢子,沒有時間來他們店里吃飯,她們店里的飯菜,便宜實惠,一位壯漢,用不了五文錢,就能吃得飽飽的。
許多下午干完活的漢子,都會來他們店里吃飯,嘴里時常抱怨,店鋪開得遠(yuǎn),否則天天來。
這個時候,她的外賣計劃便派上了用場。
阮初錦是用奴仆當(dāng)配送員,她還沒那么多錢,只好找些孩子。
荒廟里的這些孤兒,是她的第一選擇。
不需要給這些孤兒發(fā)工錢,只需要給對方吃食。
等她的外賣生意鋪開后,再給這些孤兒尋個住處。
距離八月鄉(xiāng)試已經(jīng)沒幾個月了,一旦傅時樾考中,便會去上京城。
自然,她也要跟著一起去。
上京城的消費高,哪怕她和傅時樾都能賺錢,可她現(xiàn)在賺的錢還買不起上京城的一間房。
未雨綢繆,她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瘋狂賺錢。
且這飯館是她一手經(jīng)營下來的,她不想關(guān)門。
因此,她想培養(yǎng)一個好手下。
至于人選先慢慢觀察吧。
薛梔早早讓余小剛帶著自己去了荒廟。
荒廟本是一座姻緣廟,不知何時被廢棄了,里面破爛不堪,只有少數(shù)孩童躺在地上,身下墊了一層稻草,身上也只蓋了幾張破被。
見此,薛梔眼底閃過一絲憐惜。
剛過完年,天氣未曾轉(zhuǎn)暖,外面還掛著大風(fēng),荒廟破敗,連個大門都沒有,這些孩子究竟是怎么度過來的?
孩子們見有陌生人來,瞬間警惕,十分熟練地抱團(tuán)。
其中一位男孩認(rèn)識余小剛,眼神一亮,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小剛哥!你怎么來?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在干活嗎?”
男孩名叫來福,九歲,從有記憶起,他便跟著一個乞丐生活,乞丐死了,他又接替了乞丐的位置。
孩子比其他乞丐更容易討到食物,可乞丐中也有霸凌之事。
一些乞丐每次見來福討到東西,直接上去搶。
來福若是不給,便遭到一頓毒打。
漸漸,來福長大些后,便打了回去。
來福不要命,十分狠,幾場仗打下來,很少有乞丐能從來福手中奪食物。
后來來福遇到和自己一樣的小乞丐,甚至比自己更弱,心有同情,將其聚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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