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xué)看來不太友好。他摸了摸下巴,將目光投向那幾位女學(xué)子。搞好關(guān)系嘛,性別不要卡太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那位名叫沈希月的紫衣少女面前,同樣露出友善的笑容:“沈同學(xué),今日課業(yè)可還繁重?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深入交流一下學(xué)業(yè)”
他話未說完,沈希月俏臉瞬間飛紅,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抱著書箱后退兩步,啐道:“流流氓!”說完,便低著頭匆匆走開,仿佛他是洪水猛獸。
云澈徹底無語了,對著沈希月遠去的背影,又像是自自語地攤手道:“我說的是‘坐坐’,不是‘做做’!字正腔圓!怎么就流氓了?這屆同學(xué)思想怎么都這么復(fù)雜”
他搖著頭,郁悶地獨自向書院大門走去。
剛走出書院氣派的大門,還沒等他感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就看見前方圍了一小圈人,隱隱有爭執(zhí)聲傳來。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滿面風霜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拉住沈希月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女兒!月兒!爹總算找到你了!爹找你找得好苦??!”
沈希月臉色煞白,用力掙扎著,想要甩開男人的手,聲音帶著驚慌和堅決:“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是你女兒!”
那中年男人見狀,臉上頓時堆滿了悲傷與絕望,他轉(zhuǎn)向周圍越聚越多的路人,捶胸頓足地哭喊起來。
“大家伙給評評理啊!我這老漢沒文化,是個粗人,一輩子就會種地,給人扛活打工,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這閨女拉扯大!供她吃,供她穿,就盼著她能有出息!現(xiàn)在好了,她出息了,考上這白馬書院了,要變成鳳凰飛走了,就不認我這個沒用的爹了!天爺啊,我這是造的什么孽??!”
他聲淚俱下,表演得情真意切,加上那身破舊的衣衫和滿臉的滄桑,極易博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