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粟米,是他們?nèi)医酉聛韼讉€月活命的口糧!若是撿不回去,一家人可能真的就要餓死了!巨大的屈辱與生存的壓力在他心中激烈交戰(zhàn)。
最終,生存的本能壓過了尊嚴。他眼中含著淚光與恨意,緩緩彎下腰,準備忍受這奇恥大辱,鉆過馬胯去撿那些救命的糧食。
就在他即將屈膝的那一刻,一只手臂卻堅定地攔在了他的身前。
少年愕然抬頭,只見馬車上最后下來的那個衣著最是華貴的公子哥,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他旁邊。
云澈看也沒看丁、鄭二人,直接對那馬夫冷聲道:“把馬牽走?!?
馬夫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丁茂和鄭富林。
云澈眉頭一皺,身上那股屬于云家少主、久居人上的氣勢瞬間散發(fā)出來,雖然無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目光銳利地盯向馬夫:“我讓你把馬牽走,你沒聽到嗎?”
那馬夫被這眼神一掃,頓時嚇得一哆嗦,仿佛被猛獸盯上,連聲稱是,手忙腳亂地將躁動的馬匹從翻倒的獨輪車旁牽開。
丁茂和鄭富林也一臉驚訝地看著云澈。
以前的云澈,欺男霸女、為非作歹,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根本不會把這些“下賤”的泥腿子放在眼里,今天這是怎么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