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再次凌厲地刺向李昌文,語氣森然:“說!你們是不是還背著我,做了別的蠢事?!”
在李尚書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逼視下,李昌文知道再也隱瞞不住,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只得硬著頭皮,將李昌源派人刺殺云澈未果的事情,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出來。
“蠢貨!真是蠢貨?。?!”李尚書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他扶著桌案,痛心疾首地罵道。
“我堂堂李家,詩書傳家,官居尚書!竟然竟然因為這么一點齟齬,就使出刺殺這等下作、授人以柄的手段?!而且還是針對一個地方豪強的子嗣!你們你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半點大局和氣量?!”
他對這兩個兒子,尤其是小兒子,真是失望透頂!一個驕縱無能,一個看似精明卻短視狹隘!
罵歸罵,眼前的滔天危機還必須解決。李尚書喘著粗氣,努力平復翻騰的氣血,對李昌文下令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給我聽好了!立刻,馬上去蘇家!放下你所有的架子,給我誠心誠意地道歉!無論他們提出什么條件,只要不過分,都先答應下來!無論如何,必須從他們那里,買到足夠的殺蟲劑!五十車!一罐都不能少!這是陛下的旨意,若是辦砸了,你我,還有整個李家,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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