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淵滿臉怒容說道:“父親!李家李家簡直欺人太甚!他們自己行事不端,惹下大禍,如今竟還有臉來威脅我們?我們絕對不能被他們拿捏!科舉乃是國家掄才大典,圣上最為重視,我就不信,他李家真敢、真能一手遮天,在科舉中動什么手腳!只要我憑真才實學(xué)考出好成績,他那些魑魅魍魎的伎倆,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話語中帶著讀書人的傲骨與對朝廷法度的信任。
蘇侍郎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兒子年輕而充滿銳氣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他拍了拍蘇文淵的手背,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決斷:“淵兒,你說得對。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我蘇明堂行得正坐得直,之前為李家扛罪,已是仁至義盡。如今他們不思己過,反而變本加厲,這口氣,不能再忍了?!?
他頓了頓,又對蘇文淵問道:“剛才李昌文提及云澈,這事兒肯定和云澈有關(guān)系,你快去把云澈請到府上來?!?
蘇文淵應(yīng)聲而去。不多時,云澈便隨著蘇文淵來到了蘇府。
蘇侍郎一掃之前的陰郁,親自在客廳門口迎接,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將云澈請入上座,奉上香茗。寒暄幾句后,蘇侍郎便將李昌文方才上門威脅,索要五十車殺蟲劑,甚至以蘇文淵的前程相要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云澈。
“云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昌文所說的殺蟲劑又是什么?”
云澈聽完,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嗤笑道:“這李昌文,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是他李家有求于人,命懸一線,竟然還敢擺出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tài)?他憑什么?就憑他那快要自身難保的尚書老爹?真是可笑。”
說完云澈把自己差點被暗殺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又說了自己制作殺蟲劑的事情。
蘇侍郎聞驚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