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喬,我以后還能這樣找你聊天嗎?”伊莎多拉眼神誠懇真摯,還帶著一絲哀求,“或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朋友了?”
被世界女主喜歡(友情向)是她的命運,她了解。
仔細想想,伊莎多拉想要在一個男性權(quán)力中心中殺出頭來,接受到的阻力太大,身邊沒有能放心信任的朋友很正常。
禹喬沒有拒絕,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寫在了紙巾上:“好。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歡迎聯(lián)系我。jdpd永遠為利維坦群眾服務。”
“謝謝你,喬,我的女――”伊莎多拉彎了下眼睛,唇角輕挑,“女性朋友?!?
與伊莎多拉的聊天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禹喬一走出咖啡廳,就看見拎著書袋的艾爾德里克已經(jīng)移步至門口。
“去吃炸雞華夫餅?”艾爾德里克伸出了臂彎,“我買完書后順便去找了那個餐車,和老板溝通過了。估計等我們走到那,你要的炸雞華夫餅也正好制作完成?!?
禹喬挽上了他的臂彎,拖著他興沖沖地往前走:“好耶!順便也給麥克和家里的鳥鼠們也打包一份吧!他們估計也沒有嘗過這個。”
香甜的華夫餅搭配上口感酥脆的炸雞,澆上了一圈亮晶晶的蜂蜜糖漿……
“嘔!還可……嘔!”禹喬連忙將裝著炸雞華夫餅的盒子遞塞在艾爾德里克手里,“挺好吃,嘔,給你吃!”
這蜂蜜糖漿未免也太甜了吧,甜到連愛吃蜂蜜的熊都會嫌棄。
禹喬連呸了好幾次:“天啊,還是不要給麥克他們打包了。麥克一把年紀了,今天吃這個,明天牙全掉光?!?
艾爾德里克就著禹喬咬過的地方吃了一口,瞬間忘記了自己走的是高冷天才路線,五官皺成了一團。
咽下后,過了許久,艾爾德里克才重新恢復了對面部肌肉的掌控,冷冷吐槽道:“前幾年利維坦周邊小鎮(zhèn)棕熊傷人事件頻發(fā),當時負責援救的隊伍應該帶走這位餐車老板,讓他制作多個炸雞華夫餅,將那些棕熊甜暈過去,輕松解救受害者。”
“浪費糧食可恥。加油,艾爾德里克?!庇韱膛牧伺乃氖直?,以示鼓勵。
艾爾德里克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等解決完這一份炸雞華夫餅,遭到迫害的艾爾德里克整個人都虛脫成了一攤泥,柔弱地靠在禹喬的身上。
他們此刻坐在街邊的一個長椅上,天幕漸暗,華燈初上。裊裊白霧纏繞著街邊的路燈,乍一看像藏在云里的星星。
“沒事吧,”禹喬伸手替艾爾德里克揉了揉胃,“早知道你那么難受就不讓你吃了?!?
艾爾德里克虛弱道:“其實,身體上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他將頭埋在了禹喬的肩上:“只是我的味蕾全部都陣亡了,無一幸存?!?
“好可憐啊,”禹喬笑道,“要不要為它們舉辦葬禮呀?”
“這倒是不用?!卑瑺柕吕锟藝@息,“一個吻就可以讓它們?nèi)繌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