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喬斜眼看得意忘形的禹志明,在心中冷笑。
呵,男人,你先前可不是這副嘴臉的。
雖然她還沒有長開,但這臉型跟國字臉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關(guān)。
沈梅在旁邊刺他:“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先前喬喬出生的時候還懷疑是不是被抱錯了?”
禹志明樂呵呵地傻笑:“悖諞淮窩19櫻欄粘鏨暮19幽苤灝統(tǒng)贍茄!
沈梅嗔了他一眼,滿臉慈愛地理了理禹喬腳上被蹭下來的小襪子,看著自家閨女那肉嘟嘟的小臉蛋實在沒有忍住,湊過去親了親禹喬的小臉蛋。
禹喬已經(jīng)習(xí)慣這樣被非禮了。
這三個月來的生活于她而堪稱地獄。
她,開天辟地的大衛(wèi)女帝,明察秋毫的利維坦神探,居然淪落到了被人天天扒褲子、擦屁股的存在,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做人的尊嚴(yán)。
連最基本的拉屎自由也沒有了。
因為她這副身體實在太過幼小,排泄對于這種年齡段的寶寶來說都是反射動作。
禹喬很想控制,但她根本控制不了,只能冷臉等著沈梅給她擦屁股、換尿布。
又哭又叫死活不讓禹志明更換尿布是這位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女帝最后的尊嚴(yán)。
倒是系統(tǒng)514在系統(tǒng)空間里笑得跟公雞打鳴似的,一邊笑一邊還在那偷拍。
多虧她心理素質(zhì)強大,要是換一個人遲早都能被逼瘋。
沈梅與禹喬的親昵互動看得禹志明眼熱,也嘿嘿笑道:“我也想親親喬寶。”
被沈梅親親還好,禹志明就算了。
禹喬果斷伸出拳頭朝禹志明打了過去,咿咿呀呀地又叫了起來,眼睛一直往沈梅看。
沈梅的心都要化了:“喬寶這是在嫌棄你了呢!她還是跟我親?!?
沈梅果斷從禹志明手里搶過孩子:“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喬寶還是我來照顧?!?
親戚中的大多數(shù)女眷都圍在沈梅旁邊看。
“這孩子長得真俊?。 鄙蛎返拿妹萌滩蛔≌ι?,“姐,這真的不是抱錯了別人家的孩子嗎?越看越不像你和姐夫啊?”
另一個親戚也在旁邊擔(dān)憂道:“梅啊,真不是我埋汰你。你和老禹也算五官端正,但也就那樣,怎么你倆咋生出了個這么好看的孩子出來了?你瞅那眉眼,比電視里那些明星的孩子好看多了。這跟老禹那方臉哪像了?”
看著懷里的女兒,沈梅也在心里嘀咕。
雖說還小,但喬寶這模樣看著的確不太像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白白凈凈的,又香又乖,倒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她有些猶豫:“不應(yīng)該啊,當(dāng)初老禹也在那囔囔是不是抱錯了,但人家護士都說了準(zhǔn)沒抱錯。而且,就我們這小旮旯里,家里有點排場的都到縣城醫(yī)院里頭生孩子去了,在鎮(zhèn)上醫(yī)院生孩子的也都是和我們差不多條件的,也沒見他們長得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