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睜眼,早上失蹤人員就笑盈盈地坐在床邊看她。
原來沒有被外星人抓走。
剛清醒的禹喬反應(yīng)有些遲鈍,慢吞吞地伸出了手,捏了一把姜岷的臉。
也是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無名指上的一圈紅繩。
“這是?”禹喬目光訝然,也一下子明白了姜岷要做的事,從床上坐起。
她還在舉著手看,紅繩上綁著的一個小結(jié)。
姜岷這邊已經(jīng)單膝下跪了。
他握上了左手:“你應(yīng)該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事情吧!”
姜岷以下位者的姿態(tài)仰起了頭,對著禹喬笑:“我本來不想這么倉促的。這是一件私密的事,我想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相處的空間里先向你求婚,想著在摩天輪的最高點求婚,想著在傍晚的落日海邊求婚,但拿到戒指后還是忍不住。”
“我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急切,仆人、竹馬、同桌、男友,擁有了那么多身份卡牌的我還是覬覦著那張名為“丈夫”的身份卡?!?
“紅繩上的結(jié)旁邊有一根短線,拉開它,這個結(jié)就會被拆開?!苯核砷_了手,“選擇權(quán)永遠在你手上,如果你愿意就拉開那條短線。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會是禹喬大王最忠實的仆人?!?
“什么???”禹喬用右手抓了抓頭發(fā),“什么也沒有。我的鮮花呢?”
姜岷像變魔法一樣,掏出了一大束真黃金做的玫瑰花。
好有錢張力。
禹喬狠狠地心動了。
“我不是這么物質(zhì)的人?!彼娉智铱焖俚亟舆^了那沉甸甸的黃金玫瑰,嘴角都快挨到眼角了。
姜岷微微一笑,又將自己所有的黑卡都掏了出來,擺在了禹喬面前。
他又拿出了體檢報告、財產(chǎn)贈予協(xié)議、忠誠協(xié)議等一大堆東西。
他忽然站起來,打開了房間的門。
禹喬看到了被花海包圍的客廳,也看見了堆滿了一桌的各種鹵味小吃等各種美食。
“有些倉促,但這是為下一次更隆重的求婚儀式做準備。”姜岷想第一次私下求婚是確認心意,第二次求婚才是正式的。
他再一次單膝跪在床邊的時候,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戒指盒:“禹喬大王,你愿意和你忠實的大公公在一起嗎?”
“公公這詞,現(xiàn)在可不許說了,改為身強力壯的貼身侍衛(wèi)?!庇韱汤瓉砹藷o名指上的紅繩,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她經(jīng)歷了太多的隆重,“這樣就可以了,戴吧!”
姜岷被巨大的驚喜籠罩著,給禹喬戴戒指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在給姜岷戴上男戒后,她才注意到了一個特殊的細節(jié)。
男女對戒造型對應(yīng),但卻存在著些許不同。
姜岷所戴上的那枚男戒只有兩顆天然綠鉆。
這枚戒指異常眼熟。
她盯著看久了,有些出了神,不斷地在記憶里翻尋眼熟的證據(jù)。
回憶定格在了一家被落日余暉籠罩的書店,那個站在收銀臺后的老人無名指上戴著的正是這枚戒指。
“怎么了?”姜岷在旁邊問。
“沒什么,”禹喬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我應(yīng)該要回家一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