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故作長嘆:“看來,距離你勘破有情道真諦,飛升仙界也不遠(yuǎn)嘍!難怪見你最近功力漸漲,說話也多說了好些字?!?
夙諶微微皺眉:“我答應(yīng)了要對她負(fù)責(zé),若是飛升了,她――”
還沒有等他說些什么,夙諶就接到了段謁川發(fā)來的簡訊。
張禹喬有難,師尊速來!
宗主正在拿案上擺著的靈果,沒有多去注意,只是開口追問道:“然后呢?她怎么了?”
宗主拿到靈果,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夙諶的人沒了。
“師弟呢?我那么高大一只的師弟呢?”
宗主一臉懵,但看了眼不遠(yuǎn)處仍在吵架的那一伙人,輕嘆了口氣,還是選擇先將手中的靈果先吃了。
夙諶接到了段謁川的簡訊,焦急萬分。
他一路上都在想她遇到了什么難。
是蛇毒又發(fā)作了?
是那個惡人又來糾纏她了?
還是,有哪個妖獸又看中了她皮囊?
他料想了那么多場景,卻在趕到指定地點后看見了床榻上睡得正香的禹喬。
她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估計是做了一個好夢,只是翻了個身,蓋在身上的被子卻被牽扯得掉落在地。
原來,“有難”指的是她晚上睡覺會掉被子。
夙諶走上前,將被子撿起,給被子施了個清潔術(shù)后才將被子輕輕地蓋在了禹喬身上。
這的確也算有難吧。
禹喬是凡人。
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給她蓋被子的話,她就會著涼感冒;若是著涼感冒了,她定會渾身難受。
小病拖久了,也是會釀成大病的。
夙諶下意識地忽略掉了隊伍中的微生敘是藥峰弟子。
他靜靜地站在床邊,看著睡著后的禹喬。
宗主說他對禹喬動情,可是他才與禹喬見過幾面,接觸時間也短,他會對禹喬動情?
除了那晚的一吻,他和禹喬之間似乎也沒有什么別的過界行為。
可偏偏是那一吻,卻讓他決心要肩負(fù)起她的一生。
對于段謁川幾人在世俗界的鍛煉,夙諶先前并不想多插手,只是想趁機多磨練一下段謁川、李寄和微生敘,但現(xiàn)在他忽然想插手了。
禹喬所結(jié)的姻契還是太過礙眼了。
夙諶這般想著,卻忽而感知身后有什么東西襲來。
他轉(zhuǎn)身避開,用兩指擒住打來的白骨,卻順著那截白骨看到了一個骷髏。
夙諶眉眼一冷。
夙諶想,這才是禹喬的“難”吧。
他正想對那骷髏出手,卻被及時趕到的微生敘叫停。
“先別打了?!蔽⑸鷶⑾绕沉搜鬯陂缴系挠韱蹋D(zhuǎn)而同有些針鋒相對的夙諶和白骨骷髏低聲說道,“你們難道想吵醒她嗎?”
微生敘此話一出,夙諶和骷髏也都紛紛收回要戰(zhàn)的架勢。